黃氏等不及,不耐煩的接了過來,“這有啥的,還不是隨便舀一碗”蹬蹬跑去舀了一碗水過來。
那邊婆子也抱著琦哥兒過來。
常月梅也拉住收拾行李要走的馬氏,“娘這才是大事不可沖動我們現在就去過去看看”
馬氏也震驚了,臉色黃白一片,兩眼黑沉的走路都虛浮了。
梁大郎立馬攙扶住她趕過來。
琦哥兒的又被扎了一陣,一大滴血落進水碗里。梁二郎盯著竇二娘,她一直哭著喊著搖著頭。
黃氏抓著他的手,也狠扎了一針,擠出血來。
趙氏看向臉色極度難看的梁大智,“大哥也來吧親生父子血相融的”
梁大智抬眼暗沉的看了眼梁二郎,伸手扎自己手指頭上,也滴進去一滴血。
三滴血在同一個碗里,很快梁大智和梁二郎的血融在了一起,而另一滴和這兩滴互相排斥開來。
馬氏正過來看到,兩眼仇恨萬丈的死死盯著,怒恨的全身發抖,指著竇二娘,“你個賤人”嘭的一下就倒下去。
梁大郎也正震驚,沒有扶好,讓她倒在了地上,急忙拉著拽著她起來,“娘娘”
“我不信我不信你們都是在騙我你們肯定是使了詭計,要對付二娘對付我們你們想要害死二娘”梁二郎臉色煞白的搖著頭往后退,不相信。
“事實擺在眼前,梁二郎你還不信”趙氏驚詫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問。
黃氏憤憤道,“梁二郎你是被那個賤人灌了多少迷魂湯事實擺在眼前都不信,還怨我們對付你們使了詭計你說使了啥詭計要是這碗和水有毛病,為啥你和你爹的血都融了,就跟那個小野種的排斥了”
梁二郎答不出來,不愿意接受這個事實他那么愛二娘為了她付出了那么多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看她喃喃念著不會,黃氏哼了一聲,“啥不會都告訴你她給竇大郎下藥,拜堂成親,你以為沒有十足的把握,她就真的迷藥住竇大郎,就能跟著嫁進秦家做少奶奶了那怕是早就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正好趕上秦家的人找來,人竇大郎成了秦家少爺,不要她,她沒有臉在外面承認她已經是個破鞋了所以才拉了她你替死鬼做個綠毛龜”
那邊琦哥兒被扎疼了,還在扯著嗓子哭嚎。
“你要不信再驗一遍看看你兒子和你的血,還有他娘的血是咋樣的”趙氏吩咐婆子一聲。
竇二娘瘋狂的掙扎叫喊,耐不過被捆的結實,還有兩個婆子制著她,被狠扎了一針,滴出一大滴血。
琦哥兒和梁二郎的血再次滴進碗里。
梁二郎死死的盯著,看著碗里琦哥兒的血和竇二娘的血融合到一塊,他的那滴血,和另外相融的兩滴,互相排斥開,踉蹌著往后退了兩步,臉色煞白一片。
馬氏瘋了一樣沖過來,“我殺了你個賤人殺了你個該死的賤人”要沖上去打殺了竇二娘。她恨死了竇二娘勾引了小兒子,毀了他,害了他現在更加恨毒竇二娘,她還是個破鞋,懷孕了勾引小兒子,連真心都不是,一個該死的賤人她瞬間滿腔仇殺。
常月梅立馬和一個婆子攔住她,不讓她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