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二娘恨毒的臉色幾乎扭曲猙獰,她沒想現在就揭開的現在根本不是時候根本不是時候她還啥都沒有拿到手難道僅僅看大房的倆蠢貨怒恨了梁氏那個賤人就行了不堅決不行
她大聲哭喊,凄厲泣血,喊著冤枉,喊著有人要害死她,“二郎哥她們要害死我你睜開眼睛看看,我為你受盡委屈,吃盡了苦,她們要害死我了你難道任由她們害死我二郎哥我死了你就不會后悔等真相揭開,你就不會后悔嗎”
“賤人還在狡辯等啥真相揭開現在就是真相要是不信,找那竇大郎對峙一下不就行了相比那竇大郎之前被囚禁了好幾天,也是被下藥,被你個賤人強上的吧懷上了野種,就算計到了梁二郎這個蠢貨頭上一個陰險下賤的算計,一個狗眼昏花,一拍即合,當即就脫了衣裳野合了”黃氏撇著嘴,滿面諷刺鄙夷。
梁大郎怒喊,“二郎你還執迷不悟嗎”現在出了這個事,正要留下娘,也轉移了爹要納妾的事。也正好可以處理掉竇二娘和她生的野種他有秀才的功名,又是梁家的子孫,只要處理掉竇二娘,現在回頭還不晚
梁二郎抬起眼,兩眼慢慢聚焦,看著家里的眾人,耳邊又聽著竇二娘聲聲泣血和他疼愛的兒子的嚎哭,心里仿佛窒息了般,死死梗住。臉色從煞白變紺紫。
趙氏看不對勁兒,連忙叫婆子,“快給他拍背”
婆子看了看,上來朝他背上連拍幾下。
梁二郎噗的一口血噴出去,直直的倒了下去。
家里頓時一片混亂,梁大智死死咬著牙關,該干啥的干啥,捋順家里。
一陣雞飛狗跳,梁二郎被抬進主院廂房里,竇二娘被鎖進了柴房,琦哥兒暫時教給婆子帶著。
梁郎中過來看過,說都沒大礙,扎了針,開了兩味藥,讓煎水服下。至于梁家的事,沒有多打聽,就走了。
梁二智和梁大郎坐在正堂里,看著梁大智和梁貴,商量這件事到底咋處理。
反復的滴血認親已經證明了,竇二娘生的根本就不是梁二郎的,也就不是他們梁家的子孫就算梁二郎再廢物,也還是梁家的人竇二娘算計著嫁給他就算了,竟然還是失貞給別人,還懷了野種又找的梁二郎,簡直是對整個梁家的侮辱
黃氏可是對竇二娘沒有一點好印象,梁二郎她也沒有他自己娘怒恨竇二娘纏著他放浪,讓他沒考中舉人,打的時候一點不手軟,他個孬種不找他娘,卻怒恨她怨恨她果然只有蠢貨,才會被竇二娘給騙的團團轉
問這事兒該咋辦,她直接張口就來,“這種淫蕩賤人,還生了野種,不是浸豬籠,就是打板子流放那小野種自然也是趕出去”
“可這事只要透露一點出去,梁家就丟盡臉面了”梁大郎凄然道。
“梁家丟的臉面還少嗎我們整個一大家子掙了幾輩子的臉面,都讓你那好弟弟丟光丟盡了”黃氏撇嘴。
梁二智橫了她一眼,不讓她多嘴多舌。
想到還有個沒處理的小君,黃氏忙繃住嘴,不再多說。就怕他也找借口納個小。
眾人一時間都沒有說話,實在是這個事,他們知道后果是啥,也知道該咋辦,可卻不好辦
竇二娘是肯定不會讓她留在梁家,更不能輕饒了她那小野種也不可能留在梁家了還有梁二郎
商量的很慢,很大一會才有一句話,一直到天都黑了,也沒具體商量出個章程來。
馬氏是恨死竇二娘,非要弄死了她不可把她和小野種一塊弄死
常月梅一直攔著她,“娘你先別沖動,不能輕饒是一定的但也不能就打殺了她們否則咱們也要背上人命,背上官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