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清幽見到梁玉娘和齊令辰,聽是幫忙傳個信兒,“我也有話說在先,信兒我也可以幫著牽,但若真的無意,可以再選別的。因為毫無好感,卻應承求親,對別人也是不負責。”
齊令辰眼神閃了下,不過他也相信自己妹妹不會那么愚蠢,見了兩次就非君不嫁,再說白少陵也是無意他人,她只是一時沒有想開,等想開,自然會和鄭巍琴瑟和鳴。而且能嫁個喜歡她的人,對她就會更親密更包容更疼愛。笑著請了竇清幽幫忙。
竇清幽點頭,當即就給秦寒遠去了信兒。
秦寒遠把消息告訴鄭巍,齊家有意。鄭巍高興不已,立馬讓家里去籌備提親事宜。
“小姐是在這邊吃飯,還是回家吃”莊媽媽看時辰,過來問竇清幽。
竇清幽從一堆書中抬起頭,看她一眼,“自是回家吃”那個閹賊沒音沒信兒的走了,她還要在外面吃個啥的飯
莊媽媽笑著應聲,過去收拾了,等她停筆,跟著一塊回家。
剛回到家,燕麟就傳了信兒過來,他先把莫離紫荊幾個調走用些日子。
果然是有事竇清幽看了信,直接就給紫荊幾個說了,讓他們去襄助燕麟,“你們叫我一聲主子,我也提醒你們一句,不要跟著那個干啥傷天害理的事,你們自己有危險,我也有麻煩”
紅綢看看紫荊,忍不住一笑,“是主子安排的是要是傷天害理的事,我們就立馬撤退回到主子身邊來”
郝小看著忍不住抿抿嘴。燕副都督那人油嘴滑舌,行為孟浪,連他教的人也都嘴上抹了油
竇清幽抹著臉,“去吧”
四人應聲,悄悄撤離。
家里還有郝小,李滅,張化,顧升師父幾個,武功都不如明心和明意。
紅綢紫荊幾個走了沒幾天,家里就遭了賊,別的沒偷,只偷了酒神權杖。
郝小和明心明意追趕著纏斗很久,才把東西拿回來,來偷竊的人,一個逃了,一個服毒自盡。
“是屬下保護不力,請小姐責罰”拿回東西,明心明意就齊齊跪在了竇清幽跟前。
“你們先起來吧也并非你們保護不力,只是沒想到不是暗殺,而是偷竊這個東西的”竇清幽拿著手里的酒神權杖,滿心的疑惑。這酒神權杖只有贏得了斗酒大會才會暫為保管,只不過是個象征,說是權杖卻沒有任何管什么的權利。誰會偷它偷它又是做什么
陳天寶和梁氏同樣疑問,“誰會偷這個沒啥用的酒神權杖今年咱們家不去斗酒大會,這酒神權杖自然就交出去了的。”
竇清幽搖頭,如果紅綢紫荊幾個在,還可以去追查一下,但現在明心明意怕有人襲擊,沒敢去追。李滅和張化,怕是追不上。
明心忍不住道,“縣主怕是那兩人只是試探,借偷酒神權杖,行調虎離山之事。屬下和郝小跟他們幾經纏斗,他們一直在引。”
郝小也點頭,不過她對酒神權杖倒是有點興趣,“會不會拿了這酒神權杖,真的就有啥權利了”
竇清幽眸光微凝,噗嗤笑一聲,“給你吧看你能有個啥權利是能讓你走到哪吃到哪,還是賣銀子”
郝小撇著嘴,接過來看了又看,“也沒好稀奇的呀”
“一塊銅鐵,不過是贏了斗酒大會的證明而已。”竇清幽端起茶,慢慢的喝起來。
梁氏也把酒神權杖拿過去,“我看看”
陳天寶也仔細觀摩了下,啥都沒發現。
坐了小半夜,沒見再有啥危險,就各自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