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氏卻在這個時候爆發了瘟疫。嚇的梁三智立馬找梁郎中來看,又給家里全部消毒,隔離黃氏,進他們院子的人也都控制著,不等家里所有人都好了之后,暫時不讓探望趙氏母女。
梁貴也有些咳嗽,連忙把自己隔離起來,又命家里其他人沒有病癥的也都喝上兩副藥,一防止再復發傳染。
黃氏倒在炕上,時不時要咳嗽又要起來拉,就忍不住罵梁氏,“自己家得了瘟疫,就傳染給鳳娘,還把鳳娘趕出來扔到娘家來這下一家子都要被傳染上了也不知道安的啥心”
梁貴聽了就喝罵,“郎中都看了,鳳娘那染的瘟疫都好幾天了,她自己硬跑到洺河畔,小六身子不好,傳染給他,你還顛倒是非罵別人要不要點臉了”
黃氏才不信,“鳳娘可是被攆回娘家之后才發病的”現在連她也傳染上了。
“她那病已經好幾天,大夫都診出來了也才一發病那么嚴重她現在吃了幾天藥才減輕。小六他們剛剛傳染的,吃兩天藥就已經好了”梁貴怒喝。
黃氏看他憤怒了,抿了抿嘴不再多說,心里卻不以為然。那吃兩天藥就好了,為啥聽他們也傳染了病,不來探望
家里的人才剛剛治好,她還帶著兩個小娃兒,梁氏的確有些不敢,讓人送了藥菜和給趙氏的補品。
朝廷的賑災政策也下來了。
五十萬兩賑災銀兩,由薛堯負責押送,免除一年的徭役和賦稅。
好在此次洪澇不大,疫情也很快被控制治療,就是西水江的堤壩和上游水庫要修建,臨縣淹的水,也要些日子才能下去,整個汝寧府一帶,因為大雨,夏季種植全部耽誤,坍塌房屋幾萬間,各損失不計。
唯一值得慶幸的,新修筑的堤壩,防護堅固,又是在收割了麥子之后,地里的莊稼是收回家了。
經過這次連天大雨,兩處決堤,又有瘟疫,正陽縣一帶的百姓都開始默默的感念修筑堤壩的燕麟。那處堤壩之前說是不太牢固了,要是沒有修筑,今年肯定會決堤,黃河要是決堤了,那可是天大的洪災
雖然燕麟是個太監,而且名聲惡劣,但修筑堤壩卻是實打實的,那些服徭役的百姓也都說比之前服徭役吃得好,也沒之前辛苦還挨打的。
而且汝寧府也差不多距離京城遙遠,對燕麟所做的事,只不過一些傳聞,他們山高皇帝遠,還都不清楚真相呢
有人再見了竇清幽,就忍不住覺的可惜。可惜了燕麟那樣俊美驚艷的人,竟然割了子孫根做了太監。他要不是太監,估計也不會心里不平衡,做那些壞事。要是正常,那竇清幽嫁過去,和和美美啊
但這種理解只是少數,大半的人還是都聽過燕麟坑害忠良,殘暴虐政的種種事跡。
“竟然還有人說燕副都督是禍國妖孽,他是算著會洪澇,所以才修筑了堤壩,就是為了掩藏他妖孽禍國殘害忠良的劣跡,想博得個美名,繼續留在朝中禍害”郝小從外面帶回的消息。
竇清幽眉頭挑了挑,那閹賊要是有好名聲才怪了不過縣志和楚史肯定會記上一筆,他修筑堤壩的事。
修復時期,很多臨縣過來的百姓轉移到龍溪鎮來,就不想走了。這邊不靠水庫堤壩,又比他們那邊繁華太多,即便做工都比他們在縣城里掙的多,要是留在這里,也能跟著學釀酒,辦酒坊釀酒賺錢了。
竇清幽讓他們愿意留下做工的就留下做工,會幫忙安排。
無獨有偶,大雨連綿到嘉定府,連發山體滑坡和特大山洪泥石流。
朝廷立馬派遣兵力過去救援,派欽差前去賑災。
同時朝廷頒布禁酒令,限定各地酒商買糧釀酒的數量。
至于龍溪鎮果酒釀制,倒是完全沒有限制。
禁酒令下達,鎮上的百姓都無比慶幸,“幸好我們釀酒不用糧食,只是用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