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雖然今年因為下雨果子損失了不少,但沒有禁酒令,咱們就還能釀上果酒,賣上錢”
“禁酒令一發,那些酒商釀制的酒不多,咱們這的果酒也能多賣些了”
“那咱們今年就加把勁兒不說要這個時候賺不良心的錢,賺錢也要審時度勢的”
很快村人就全部動員了起來,田地里能下腳,就緊著種了豆子玉米,然后開始釀酒。
李子趕到成熟期,連天大雨下,損傷不大,而葡萄水蜜桃這些損傷就很大了。蘋果,梨子也落了一層的小果子。
葡萄酒莊和葡萄溝,另幾個果園的損失情況,竇清幽很快推算出來,“今年估摸著要少賺兩萬兩銀子。”
“已經不錯了沒有出大損傷就是萬幸了左右咱們家也不缺那個錢”梁氏頗有些劫后余生之感。尤其是疼愛的兒子染上了瘟疫,還有人因為染上瘟疫死了,人數統計都有五六十個人了。
竇清幽笑著點頭,“能將損失降到最低,就是最好”
容華趕到龍溪鎮時,各處雖然都有損失,村里房屋也有坍塌,但境況比一路走來,其他地方好上太好,尤其是臨縣,“聽這里洪澇,我就怕有瘟疫,路上接到瘟疫還染了家里人。”
他沒說擔心著急,蹙著眉,鳳眼閃著濃濃擔憂和劫后余生的慶幸,一身風塵仆仆。
竇清幽笑著謝他,“先進去坐吧”問他吃飯了沒有,讓櫻桃上茶和點心。
“等到飯點再吃吧跟我說說這段時間的情況”容華坐下來。
竇清幽讓他去洗漱,吃些點心再說話。
竇小郎看兩人說了半天,也湊過來。
容華正問到今年不去斗酒大會的事,“怎么突然就決定不去了”
“棒打出頭鳥,已經連著兩年拿了魁首,今年也沒能釀出滿意的新酒。就不想再多跑一趟,也把機會讓出來,讓別人家冒冒頭。”竇清幽解釋。
“品酒會上喝的新酒很是不錯,比之董酒絲毫不差。三年連冠,之后再退下來豈不更好”容華勸說。
“事實上,我覺的斗酒大會一年一次太過頻繁了,三年四年也有時間讓人們創新,研制新酒。年年都去,也不可能年年出新慢慢就沒意思了而且正陽縣這邊遭災,嘉定府那邊災情嚴重,今年又頒發了禁酒令,就先休養生息吧”竇清幽道。
竇小郎笑道,“去了也沒啥好的,不過是贏了魁首,一個啥用都沒有的酒神權杖,還有人來偷,差點出人命反正我們家的酒也不愁賣,就不去了家里遭了災,還巴巴的跑去斗酒大會也不像樣”
容華聽著點點頭,“話是這么說,不過這個時候去參加斗酒大會,也能為龍溪鎮爭取更多訂單,帶來更多益處。有益無害”
“容大哥你很想讓我四姐去參加斗酒大會啊”竇小郎笑著問他。
容華眸光微凝,只一瞬間,默默的看了看竇清幽,“出行也沒什么不好。”
竇小郎看著他,笑容就揶揄起來。
竇清幽既然已經決定不去,那她就不會再去,倒要看看那個閹賊搞什么鬼
見她非常堅定,容華也不再勸她,倒是在龍溪鎮待了兩天,不過多是竇小郎插在一旁。
竇清幽要安排釀酒事宜,也忙得很,沒多的時間作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