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鳳娘倒是見了他,就趕過來,打聽白少陵的事,讓他幫忙給白少陵捎帶東西。
容華婉拒了,“我之后要北上,怕是沒有時間再回汝寧府,梁姑娘若是捎帶東西還是找別人吧”
“你不是從外地過來,沒有回家的,難道不回家看看嗎”梁鳳娘不相信他不回家,猜他不想幫忙捎。
“我已經回過了一趟家。”容華淡淡道。
梁鳳娘心里不滿,為啥都不幫她都看不起她是和離的但對著他俊美如仙的模樣,旁的話可是說不出來。要不是容華沒有娶過親,或者她沒嫁過人,他的年齡也和她正好相當的竟然都喜歡虛偽的竇四娘,連她都要嫁給一個太監了,都還圍著她轉長的又不是國色天香
梁大智和梁二智聽家里遭災,也急忙忙的趕了回來,看家里都損失不大,染了瘟疫的也治好了,這才松了口氣。只是損失,人沒事已經萬幸朝廷免了徭役和賦稅,禁酒令也沒有下達到龍溪鎮,也是不幸中的幸事了。
至于竇清幽不參加今年的斗酒大會,也都覺的挺好,也免得被人記恨算計,名聲是已經拿到了,品酒會也很成功,訂單也提前簽了,不去也好。
此時邊關卻傳來消息,韃靼大軍犯鏡,而高麗也駐派十萬大軍,名為駐防,實則虎視眈眈。
“咋會這個時候犯鏡難道是想趁著內患打過來”陳天寶驚道。
竇清幽擰著眉,“是大都督梅老將軍病重,韃靼那邊怕是去年就探聽了消息,早就知道梅老將軍不行了,而大楚將領中難有企及的,真正當用的將帥之才,少之又少”朝廷各派黨爭,為國為民的各種官員早已經在黨爭中變了味。
“那燕麟這個副都督,肯定要帶兵出征了”一年的時間,他還能讓皇上廢除賜婚圣旨嗎梁氏一顆心都糾了起來。
“梅老將軍從去年中毒病發,已經難以支撐,現在他再無法帶兵,副都督是肯定要上的”竇清幽點頭,修建皇陵的擔子要轉給其他人了,他作為統十萬兵馬的副都督,定是要帶兵出征的。
“他要是修建皇陵,就被綁住了,能帶兵也好,說不定有軍功,更容易就是不知道韃靼那邊的情況,要是引起戰亂,苦的還是老百姓”陳天寶說著嘆口氣。
梁氏也嘆口氣,“這洪澇才過去,嘉定府那邊還水深火熱,要是再打仗,還不知道咋過呢”
“我們能做的,就是管好自己,需要我們后方補給,我們就補給”竇清幽沉聲道。
陳天寶和梁氏都點頭,“只能盼望著,韃靼不要打過來了”
戰爭的消息還沒傳過來,梁鳳娘這時候一心想著要竇清幽幫忙,聯絡白少陵,幫她牽線,話里話外,說她在洺河畔傳染了瘟疫,差點沒命。
竇清幽聽的怒煩,直接叫了門房過來,“以后梁鳳娘再來,不通稟不得入內”
她這是絲毫不給面子了。門房嚇的連忙跪下應聲。
梁鳳娘還在一旁聽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怒極的尖叫,“竇四娘你想干啥我哪個地方咋著你了,你非要打我的臉把我往泥里踩”
“你有什么資格呵斥本縣主滾出去”竇清幽冷聲怒道。
梁鳳娘氣的兩眼發黑,尤其是看一旁還有下人在,胸口起伏著,怒咬著牙,“你”
“自己得了瘟疫,傳染到我家里來,竟然反咬一口,還以此相脅,你有什么臉”竇清幽怒叱。
“明明就是”梁鳳娘看著她冷厲鄙棄的眼神,又看看一旁的嚇人,說不出來,轉身哭著跑出去。
“小姐她這樣出去,怕是要說啥話”程媽媽忍不住道。
莊媽媽冷眼警告她一聲。小姐心里裝著疫情,還有戰爭,斗酒的事和容家那邊,哪一件都不是小事,這些日子連好好休息都不曾,梁鳳娘還來找事,早該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