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媽媽偶爾也聽她說是來大姨媽,那就是來小日子,想到怕是燕麟信上沒說啥多正經的話,立馬應聲,“老奴這就去弄藥先給她下著”
那邊紅綢也和莫離一塊,襲殺潘千羽。
結果倆人都掛了彩。
“主子那個婆娘好厲害啊死了八個高手,身邊竟然還有十幾個,突然冒出來,還有女的,武功都好厲害我和莫離差點回不來了一想到再也見不到主子,我就使出了十八般武藝逃了出來”紅綢眉飛色舞的說著,肩膀處一塊血跡滲透。
竇清幽一看那上面的黑血,頓時一驚,“這兵器上有毒莊媽媽快來給她看看,這是什么毒能不能解了”
“哎呀這點毒沒事兒,我那里正好有這個解藥,吃完就好了”紅綢不堪在意道,然后還跟竇清幽講她去的時候,潘千羽正在脫衣裳洗澡,“身上好白不過白的不正常,不像主子的白,是嬌嫩的白”
竇清幽嘴角抽了抽,那個閹賊一點點在刷新她的底線,他的人也跟他很像
見她臉色有些黑了,紅綢笑起來,“雖然沒有干掉她,不過我給她下了點料在那浴桶里她很快就知道妙處了”
她也沒下啥能毒死人的毒藥,就撒了點讓人癢癢的,那中了那藥,全身都會奇癢無比,還會起小紅疹。再等莊媽媽的血藥下來,她再給她去下點春藥。倒是要看看,成那個鬼樣子,那容華會不會毫不嫌棄跟他浴血奮戰還是那個容華的弟弟,出面搶奪
竇清幽瞥瞥她,“你先解毒,處理傷口”
紅綢高興的應著聲。
那邊潘千羽一下水,沒多大會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兒,急忙出來,又換了清水,可身上還是奇癢無比。立馬找了大夫給她看診。
大夫一看癥狀,說是癢癢粉,然后就給她配了解藥,說是讓她吃兩副就好了。
潘千羽陰沉著臉,“上不得臺面”鄙夷竇清幽手段低級。
可是很快她身上不癢了,全身從臉到手腳都起了一層小紅疹,水銀鏡照的清晰仔細,一看鏡子中的樣子,頓時嚇的一驚,“啊啊啊啊”她已經面目全非了
丫鬟也嚇的不行,急忙跪在地上勸她,被攆出去叫大夫。
大夫來看過,這才斷言她那癢癢粉不是一般的,還有別的毒氣,一用藥,立馬發作,又給她開了藥,讓她先試著吃。
可潘千羽換了幾個大夫也沒吃好,吃藥吃的她小日子也提前的了,淅淅瀝瀝的不太多,但早了七八天。
她這情況肯定是有人暗害,容大老爺叫容華娶她。
容大太太看他一心只有大兒子,她的兩個兒子個個身負功名,豐神俊美,哪一個都比容華強幾倍。混了幾年,連一個鄉下村姑都沒有拿下。
潘千羽知道竇清幽也要殺她,她現在受容家保護,沒有危險,但必須在短時間內拿下容華
容華沒想到他身邊的人竟然也幫著潘千羽給他酒里下藥。
酒是竇清幽的酒,他得到邊關的消息,也知道燕麟不日就要凱旋回京了,自己獨坐喝了一杯,卻不想竟然中了媚藥。
再看到潘千羽頂著一臉小紅疹被攙扶進他屋里,安放到他床上,容華頓時暴怒,“給我滾出去”
“大公子這也是老爺為你著想。大公子還是好好抓在手里,以免被他人捷足先登了。”下人說完就退了下去,把房門從外面鎖上。
潘千羽自己卻不覺的,她身上的小紅疹治下去了,小日子也好了,而且小日子前后是最容易懷上的日子。卻不知她兩碗酒下肚,身上的小紅疹又起來了。只想著容家是站在她這一邊的,雖然這法子屈辱了些,但至少她進了容家是絕對會被尊崇的就滿臉潮紅,兩眼春情蕩漾的朝容華靠過來,媚聲道,“容華”
容華被下了軟筋散,全身無力,只能無力推開她,怒惡喝斥,“滾開”
可潘千羽卻是沒有吃軟筋散的,剛被推開,就立馬又朝他身上撲來,“容華你是需要我的我一定會幫你的這天底下,也只有我跟你才是最相配的”
容華立馬強撐著起來,再次用力推開她,“我說滾你再靠過來,我決不饒你”
“你還不饒我你現在怎么不饒了我呀”潘千羽嬌笑著拉著他。
容華叫喊長青長松,卻根本沒有人應聲,他身邊的暗衛也沒有動靜。全被支開了,還是都被收買了
屋里很快就上演一出,追逐戲碼,衣衫散開,披帛落地,春色流轉。如果不是潘千羽那張臉太驚悚的話。
容華沒有想到,會有一天他狼狽到被人下藥,被一個女人追著滿屋子躲,可軟筋散讓他一身武功使不出,四肢綿軟無力。偏偏又被體內奔騰燒灼的欲望一遍遍沖刷著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