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他理智還在,可他這個情況,很快就會全無氣力,而被潘千羽得逞。
手里抓到匕首,卻輕易被潘千羽奪走,還壓到他身上來。
容華從來沒有如此狂怒不止,一張俊美的臉龐黑紫黑紫。
就在這時,屋頂被打開,長松悄悄進來,一看屋里的情況,一掌劈在潘千羽后頸上,直接把她拉到一邊去,“公子”連忙攙扶起容華。
容華喘息著,見他來了,心下稍安,“先走”
長松立馬從屋頂把他帶出來,先給他吃了解軟筋散的藥,又仔細把脈,“公子你的武功過個時辰就能慢慢恢復。只是這媚藥,是一夜無憂,無解。”
功力的慢慢恢復,讓容華清明了些,“去去下河鎮。”
長松看他一會,忙應了聲,帶著他坐上馬車,就一路趕往下河鎮。
竇清幽這些日子釀金酒和冰酒,住在葡萄酒莊里。
小六又病了,陳天寶不放心,回了家,說是明兒個送龍須面的時候再過來。不然小六一病就要娘親哄,還有小七嘗冰渣子拉了肚子,還沒好透。
竇小郎去了秦寒遠的書院,準備明年參加春試,先拿個秀才,在參加武舉。
酒莊的大門被叫開之后,守門的見是容華主仆,納悶這么晚了咋會來她們家葡萄酒莊
一句話還沒問完,長松就火急火燎的把馬車趕進來,“快去通稟你家縣主我家公子被人下了藥,受了傷”
秦管事一聽,忙讓他婆子去叫醒莊媽媽和櫻桃。
竇清幽睡覺并不沉,外面的動靜已經讓她驚醒過來,“出了啥事”
“小姐好像說是容公子被人下了藥,受了傷”櫻桃聽她行了,推門進來。
竇清幽眸光凝了凝,拉了薄襖穿上,就出來。
長松站在馬車旁,卻不攙容華下來,看竇清幽出來,紅著眼道,“縣主縣主你,看看我家公子吧”
“怎么回事”竇清幽問著話,叫了莊媽媽,先給容華看看傷重不重,能不能挪動。
莊媽媽一聽,麻利的上馬車。
長松立馬伸手攔住,臉色不好又乞求的看著竇清幽,“縣主我家公子他中的”
莊媽媽卻大力拉開他,直接上去。
馬車里容華衣衫不整,滿臉潮紅,喘著氣,又緊緊擰著眉頭,極力克制著。
莊媽媽伸手給他把脈。
“小四小四”容華已經兩眼迷離了,口中喚著竇清幽。
莊媽媽退出來,“容公子這是中了媚藥,身上也只有幾處皮外小傷,倒是沒有其他嚴重的。”
竇清幽一聽是中了媚藥,眼神閃了下,轉頭吩咐秦管事,“先去準備冰水”又問莊媽媽可有藥解,讓長松把人先扶下來,送進客房。
“公子現在的狀態”長松萬分為難。
“先打昏他。”竇清幽直接吩咐。
長松一聽,也只得如此,給容華點了昏睡穴,把他攙出來。
莊媽媽看著就上來幫忙,左右她一個好幾十個老婆子。
把人攙到了客房里,莊媽媽又仔細給把了脈,“小姐這中的是一夜無憂,非交合不可解。”
長松一下子紅腫著眼,跪在竇清幽跟前,“縣主小的求求你,你想想辦法,救救我們公子吧公子身邊的人被收買,下了藥,那潘千羽她竟然無恥到給自己下藥又下軟筋散小的只能解了公子的軟筋散,卻沒法解藥小的帶公子出來時,已經在路上吐過兩次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