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氏心疼難受,也沒有辦法。
倒是說著說著,哭了一場。
梁氏自己知道,她們這一趟去,是可能退掉這門親事的,看著樊氏難受哭泣,趙氏也神色不好,梁貴蹲坐在一旁沒說話,就笑著轉移了話題,“三郎的親事怕是也有眉目了,我們這一趟去,也是為了把三郎的事辦了。”
“那是呢四娘要出嫁,這當哥的總得先娶了嫂子才行的”黃氏打聽是哪家的小姐哪哪的閨秀千金。
梁氏只說還沒見到人,也不清楚,坐了會不多留,就緊著回了家,“還要收拾行李,還要趕路,就不多留了等年后回來再來”
梁貴和樊氏幾個一直送到村頭外。
其他幾家也說過,打了招呼,家里安排妥當,一家人就坐上馬車,北上進京。
等梁鳳娘趕過來,準備今年過年的時候,讓竇清幽給她撐撐面子,也讓她在范家長長臉,見一家子全部都進京了,不僅氣的惱恨跺腳。
洺河畔一家大小進京了,留下的卻是一片唏噓可惜和不忿同情。就算那燕都督再厲害再俊美,他也是個太監可惜了竇四娘一片赤誠之心,心懷百姓的女娃兒,要嫁給那樣的人,守一輩子活寡,還沒兒沒女的
容華接到消息,急匆匆趕過來,卻是已經追趕不上。
竇清幽卻是一路停停歇歇,趕到了京城。
竇三郎和長生一塊在城外迎接。
一家人見了面,訴不盡的話。
長生一年又拔高了不少,在戰場上磨練了下,人也有個沉穩的樣子了。知道竇清幽不喜歡,也是不對,長生沒有再伸手。就靠著竇清幽站著。
竇清幽沖他笑笑,“長生也長大了”
“嗯”長生看著她笑著點頭。
竇三郎已經知道竇清幽中了蠱毒的事,看她小臉還蒼白著,疼惜的摸摸她的頭,“先回去找太醫來看看,好好調養調養”
竇清幽笑笑,“我這是坐車顛的了,早已經沒事了”
“先回家再說”竇三郎點頭。
連同帶的年貨,酒和臘味,龍須面,再加上行李,十幾車,浩浩蕩蕩趕到桂花胡同。
原本的院子已經被全部整改了,連同隔壁的大院子,一塊整合成四進的一大院。
長生是想讓她們都住到平岐王府去,陳天寶和梁氏都勸住了他。大兒子在京城里,她們在這也有家,住到平岐王府,定然會有人說嘴,說不定還會有人彈劾大兒子。
竇三郎也不同意,家里熱水,茶飯點心各種吃食,都已經準備好。讓幾個人都去洗漱,去安排飯菜。
洗去風塵仆仆,一家人終于坐下安生吃個飯。
飯后又是收拾行李,安置屋里,一直忙到傍晚。
“年貨和臘味啥的,等明兒個再整理吧”
“過年還有些日子,不著急”竇三郎讓都先歇息,“這一路天寒地凍,趕的又慢,先歇兩天再說”
沒到時,總是睡不好,竇清幽靠在馬車里一路都暈暈乎乎,總也睡不好,總也睡不踏實睡不夠。
到了京里,卻是不困了。
躺在炕上翻了一圈又一圈,過了子時,才不知不覺睡著。
都督府這邊,燕麟才從藥捅里出來,體內躁動的劇痛慢慢緩解,換了捅干凈水,洗了出來。
薛堯拿了帕子給他絞干頭發,“都督夫人都來京了,你也不去看看韶白王爺可是一早就跟到城外去迎接了”都督也真是可憐本來娶個媳婦兒連坑蒙帶拐騙,結果去了老家,老家一堆情敵;來了京城,京城也不止一個情敵。最大的難關,縣主那一關,至今未攻破嘖嘖
燕麟斜他一眼,“我現在閉門養傷,出什么門”
“你就算養傷,那也不能不顧媳婦兒都督你不會是想用你的傷勢,來催著親事進程吧”一說病的時好時壞,一直不好,來個喜事沖一沖吧
燕麟輕哼一聲,哪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