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還是這句話,這三個字。
不是不可能不顧竇清幽的意愿,而是不可能喜歡上別的人
算了四姐還是先不要跟他說了反正他還小竇小郎跟他招呼兩句,就讓他去忙了,他拿著補藥拿去都督府。
梁大郎看著兩人各自走開,忙快步跟上長生。
長生立馬敏銳的察覺到有人跟蹤,見是梁大郎,眸光一陰。
梁大郎看著他笑,“長生你還認得我吧”
長生陰冷的看著他,沒有吭聲。
梁大郎笑呵呵過來,“你現在也不叫長生了,是平岐王爺了不過人還是沒變,叫長生也叫習慣了”
知道他話少,梁大郎笑著直接說,“你是去看四娘了吧這些天四娘閉門不出,我們想去看她也是不得方法。而且她和燕麟成親又成的蹊蹺”靠近他壓低了聲音,“之前我就懷疑四娘是被脅迫的,現在她都不出門,完全沒有自由,像被禁錮住了”
長生眉頭動了動,“你知道什么”
“我這些日子在底下也見了點人,聽了不少消息,那潘家和柳家人都沒有罷休,說四娘和燕麟假成親,正在搜查證據,要對付他們”梁大郎小聲道。別人不知道的消息,長生肯定會多少知道些。
長生雙眼陰測冰冷的盯著他,“搜查證據的人就是你你想做什么”直接拆穿了他。
梁大郎臉色一僵,“長生”
一旁的護衛立馬上來,一個窩心腳就踹開他,“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叫我們王爺的名諱”
梁大郎撲通摔在地上,整個胸口疼的他倒吸氣,臉色迅速發白,捂著胸口起不來,“我我”
長生看著他,陰鷙的眼中殺意閃過。他可不是清幽,跟他們有血緣親戚
梁大郎看他的樣子,頓時心驚懼怕。
長生又收回目光,沒有吩咐,直接離開。
看他主仆走遠,梁大郎這才狠狠松了口氣,脊背已經浸出冷汗來。捂著胸口,撐著起來。
轉運看著他走遠,轉發個彎兒跟上。
宮宴竇清幽沒去,在家里搗鼓捻捻轉兒,小園子里種的春玉米能吃了,她想著用青麥仁能做成捻捻轉兒,那嫩玉米籽應該也能。
結果捻出來一堆玉面片。
“這個怎么吃”燕麟笑看著她。
竇清幽琢磨了半天,結果也沒做成,只要把那些玉米片做成了別的,老老實實炒了玉米蝦仁,包了玉米餃子。
而她百日咳的消息也傳了出去,不少奉承的人紛紛獻策,送藥,送偏方。
裴靜也做了藥膳甜湯和點心送給竇清幽,表達想來探望她,只寫了她自己。
竇清幽卻不敢應,收了東西,還了一份海魚。
見她沒應,裴靜自然也不會提探望的事,就跟她書信往來,說些趣事,問些釀酒之事,和外文之事。
見竇清幽又給她回信,燕麟也心疼她天天一個人在家里,這么乖的一次都不鬧出門的事,“想不想出去看看我們到莊子上住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