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京城附近有兩個莊子,上次看流星的只是其中一個。
“還是不出去了”竇清幽有點想,但她現在不好出去,在家里也挺好。
燕麟當晚就告了假,帶著她出城,直奔田莊。
到了莊子上,她果然更輕快歡愉,山里空氣清新,也不那么熱,孕吐也減輕了不少。
莊子都換上了莊媽媽和郝小,紅綢她們。
燕麟帶著竇清幽山上山下,逛游著玩了三四天。
靖州和永順府那邊傳來消息,竇清幽這才連忙催著他回京。
趙大熊是個粗人,大字不識得幾個,但這次平亂卻是帶著任務去的,主要不單單是平民亂。
他一到地方,就駐扎在永順府和靖州交界,沒有強攻,也沒有強壓,先讓人調查清楚,民亂的原因。
那些百姓多是被鼓動,匪患倒是真的,搶掠成性,還有人煽動民亂。
大雨連天,洪澇水患嚴重,整個靖州和永順府一帶的百姓,幾乎顆粒無收,而官府卻不講減免徭役,繼續剝盤,又有人煽動,不少百姓僅僅為了能吃上一口飽飯,就跟著反亂了。
趙大熊當即讓人派糧,又跟亂民講清厲害,不治罪他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派了糧,立馬就有不少亂民投誠。他們也不愿意做亂民,只是想吃飽飯。村里有人反,鎮上有人反,他們也就跟著反了。
奏折加急送往京城,趙大熊說了他的打算,請求赦免百姓,而匪患絕對嚴厲打擊,他會清理掉這一帶的匪患。又請朝廷撥賑災糧食,民亂的時,以理解決,不采用武力。
燕麟聽了奏折內容,立馬贊同,調撥糧食賑濟災民,“地方官員不作為,還剝盤百姓,導致官逼民反,也該好好治一治他們”
靖州和永順兩府的知府和同知,各縣令全部被查。
而新的知府和縣令,燕麟早已經準備好了人。靖州和永順那邊,他要先變成他的地盤
朝中卻推舉竇三郎去做靖州和永順知府。
知府是四品,竇三郎現在只是個六品的侍講,雖然在翰林院,但知府卻是實缺,他就算外放做官,那也是從知縣做起。
竇三郎連忙推辭,他不是貪戀京城安逸富貴,靖州和永順兩地的知府,他卻是做不得。若是外放一縣令,他倒是可以勝任。直接外放知府,一步青云,那他以后難在官場混了。
推舉的人還有其他的,和竇三郎同科的好友孫瑜也在其中。
孫瑜想讓竇三郎一塊去,他們同門的,也正好去做一番建樹,“孝征那些人看來是想把你擠出朝堂,我們不妨先去地方上干他一番,再殺他個回馬槍等我們再回來,也就是實權的官員了”
竇三郎卻放心不下竇清幽和燕麟,容家和潘家都不會罷休,但靖州和永順府他也想去,“以我的資歷,最多一個縣令頂天。這知府,我哪能勝任”起碼有他在,靖州和永順那邊境況可以掌握在他們手中。
兩人就商量好一塊去做縣令。
結果明啟皇帝不同意竇三郎走,覺的他待在翰林院更合適,等散館再行議論。
嚴不疾知道自己弟子也是簡在帝心的人,這兩年侍講,給皇帝講學,也不是白講的。那些爭論,他也就放下心,完全不參與。
這時靖州出事,趙大熊麾下的一個千戶,帶著人絞殺了一整個村,因為村中有土匪,襲殺了他們。
趙大熊何嘗不想殺個痛快,可他來時就知道事情輕重,一看手下出事,頓時氣的破口大罵。
糧食還未運到,民亂一下子更加暴動。
“現在怎么樣了”竇清幽看他回來,快步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