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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氏拿年前家里事多推拒,也是看爹娘的面子,要不是直接就懟回去了,“這件事我們家不沾是門好親事,也是他們家的好我們不沾,想要套我們也沒門”
裴靜看著也不敢再勸,只看了看竇三郎。
竇三郎現在心里壓著太多事,尤其是燕麟本性畢露開始納妾玩女人,想想他全心守護一心盼著她幸福的人,以后要陷入那種悲苦的境況,他的心就疼的揪起來。他沒有立場,若是有立場,他絕對不允許有別人染指他的人分毫。四妹又怎么能忍受她賭上一切陪護的男人和別的女人親熱
看他見了轉運,出去又回來眉宇就沒有舒展開,絲毫不減輕快喜色,裴靜給他倒了杯熱茶,“三郎”
竇三郎抬眼,看她目光繾綣柔情,沒有接茶,起身吸了口氣,“我去老師那里一趟。”
轉運聽他吩咐,到窖里拿了那壇他藏的酒,跟著他出門。
臨近年關,各家都熱鬧鼎盛,竇三郎拎著酒到了嚴不疾這,正碰上幾個同僚。
幾人喊著要喝他拿的好酒,“長平縣主可是許久不釀酒,如今相夫教子,即便偶然釀上一壇,也是有錢難求”
“閣老可是沒少喝長平縣主釀的酒,我們也就聞聞味兒,今兒個趕上了,說啥都要貪一杯不可”
竇三郎笑笑,“要說喝最多的還是我,不過可沒你們那么幸運,喝的都是釀好的。我是從賴酒喝過來的”
每到過年,都會有同僚或者同門的人來他這熱鬧,嚴不疾也不拘束,讓他們都隨意喝。也看竇三郎情緒不對,沒有護食,讓把酒拆了。
四年前釀的汾酒,雖然不是老曲陳釀,卻勝在酒質清冽,清香更剩,因為加了梅花和松枝,更有一份特殊的綿長幽香。
“好酒”嚴不疾不禁贊一聲。
其他幾人也紛紛贊嘆。
竇三郎連喝了兩杯,這酒是他趕考時和四妹一起釀的,他滿腔豪情壯志,只待高中之后,能頂立家里的門戶,能給她尋一門幸福的親事。
寒門學士,即便京城為官,也不少過年不能回家團圓的,而年前封印前,燕麟又因為刺殺皇上一事失職連降三級,雖然封印,但來年開印,勢必朝堂震蕩。各有抒情感慨,好酒陪佳肴,一個個都喝多了。
醉酒后,竇三郎不愿意回去,就直接在嚴不疾這歇了。
梁氏聽來人回稟,還有些微詞,“剛剛新婚,還大過年的,就在外面過夜”
“左右也沒去別處,在嚴閣老那,也出不了事。”陳天寶勸她。
梁氏讓人去給裴靜通稟,讓她不用等了。
宿醉一夜,天明起來,頭疼欲裂。竇三郎扶著頭揉了半天,回到家就病了。
裴靜看著他因為發熱微紅的臉,給他額上換了條帕子,“我去跟娘說,梁家那邊的親事,你就不出面了,讓娘推了吧”
“嗯。”竇三郎閉著眼沉沉的應聲。
這邊不愿意幫忙出面,黃氏氣的臉拉了老長,怪道,“秀芬是不是故意的難道真想斷親了不成讓人家看到了又成啥樣子她三郎一個光桿在京城沒有家里親戚幫襯就好看了是吧”
“你給我閉嘴你沒長眼沒看見自己家干的啥事還要不要點臉”梁貴氣的怒喝。
黃氏心里不服氣。
梁三智陰沉的看著她,“三郎在京城有恩師有同僚有妹夫,再不濟還有岳家你不看自己的事,只眼挑別人,做事不講德行,才是想要斷親吧以后家里沒事,不要來京城”
“咋老三你還教訓起嫂子來了我還不是為了五郎,為了這個家鳳娘還沒咋,已經被她們砍了個手成了殘廢,我說啥了嗎”黃氏一想起就怒憤難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