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也怒憤不已,“大房因為幾個事徹底得罪大姐和四娘,二房要是這個時候還往上撞,以后就分家吧我們兜不攏,也管不了,也擺不正,以后各管各家的”
梁貴和樊氏聽這話,臉色一震。
臉色漲紫了會,梁貴喘了兩回,噗的一口血吐出來。
“爹”梁三智猛地一驚。
趙氏也嚇壞了。
梁五郎和梁六郎聽得也急忙忙趕過來,又是叫人又是請郎中,一時間家里亂成一團。
黃氏恨恨的看著趙氏,“沒想到老三媳婦兒這么能耐呢看你平常也悶不吭聲的,攛掇著分家產來了我們兩房都得罪了秀芬,礙著你們了分了家好你們一房去好好巴結是吧”
趙氏看梁貴吐血,正驚怕,聽她說的話,“二嫂你們自己做的事你難道一點不清楚梁鳳娘做出那種事,就算再親的親戚,是個人都沒臉了”
黃氏氣恨的上來一巴掌直接狠狠打在她臉上,“我看你就是咬人的狗不叫光背地里攛掇算計”
“你”趙氏沒想到挨了她一巴掌。
黃氏反應過來,眼神閃了下,看看梁貴,氣焰頓時又上來,“這個家也就你能耐,平張嘴就把爹氣吐血了”
趙氏頂不上話,捂著臉扭頭跑走。
樊氏看著氣的流著眼淚喝罵了一通。
梁三智去請的姜大夫,姜老頭指派了個徒弟來。
看過梁貴的情況,“怒急攻心,又郁結于心。老爺子年紀大了,要凡事看開,好好保養的好。”開了方子,又讓梁三智跟他去拿藥。
梁氏聽說,把剛配的人參養榮丸拿來,幾個人又過來看望梁貴。
趙氏小心翼翼的煎藥,燉湯,在一旁伺候著。
“這人參養榮丸我問了大夫能吃,爹先吃著,能吃完我再讓人配些。有啥事,爹年紀大了,也管不了了太多了,就放了手讓底下的去管算了”梁氏皺著眉勸解他。
黃氏見她瞥過來一眼,立馬推卸責任,“要不是老三媳婦兒喊著要分家分家產,爹也不會氣的吐血了”
梁氏看著她冷笑,“照我說,倒是分家了好各過各的小日子,省的誰礙著誰自己當家做主,想咋過就咋過了誰也不套著誰”
黃氏惱恨,分家她自然愿意,分了她自己就是當家太太,也不用看誰臉色,自己管著家產。可她又不甘愿,老三家分明是想分了家,撇開大房和二房,他們三房跟著秀芬家發財做官呢真分了家,只怕她們家也不會再多幫扶大房和二房了
梁貴兩眼有些濕潤混沌,朝遞來水的樊氏擺擺手。他并不是被趙氏說分家氣著,而是她說的兜不攏,也管不了,也擺不正的話。他只以為他年老了,心力不擠了。所以底下的小輩有些管不住了,但大多還都服管的。乍然聽到這些,他猛地當頭一個棒喝,一下子就氣血翻涌受不住了。家里就那么幾個人,他難道真的掰不正了嗎
梁氏和陳天寶好好勸解了梁貴一通。
梁貴也開口,說不怨趙氏。
家里小廝也去都督府送了信兒。
竇清幽接到消息,聽梁貴吐血立馬換了厚衣裳出來。
秦寒遠和容華趕到時,正見她下馬車。
燕麟是降職三級,但竇清幽依然是長平縣主,見了自要見禮。
“不必多禮”竇清幽伸手虛扶了下,讓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