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遠一下子就往心里去了,回到住處還在想這個事。
“哎呦我的少爺男人三妻四妾多的是再說如今長平縣主都已經嫁給了燕麟,哪能少得掉這些事你在這費心不是多余的嗎幫忙也是幫不上的還是好好歇著,要不念書寫文章吧老爺說的明兒個就到了,翻過年你可還要下場春闈呢”書墨勸著話。
“他怎么能在這時候收人她才剛出月子,月余前人還昏迷著”秦寒遠就是不忿。
書墨皺著臉,“大戶人家又有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的總得有人其他人伺候要是少爺你,你也做不到守著一個女人過一輩子的”再說那是別人家的事兒,長平縣主都沒想著嫁給他們少爺了,還為這點小事兒想她干啥啊
“我不會”秦寒遠握拳。如果她選的是他,能得妻如她,他一定會守著她過到白頭
書墨只能哄著他。
容華那邊帖子已經下到燕麟手里。
燕麟見是找他,冷冷的勾起嘴角,“算是戰書嗎”
“主子要不要去見”薛倀問。他去人布置人手。
“見”那個賤人背地里算計著他,明面上還想勾引算計他的女人
薛倀應聲下去。
燕麟放下帖子,回到內院。
竇清幽正在哄兩個娃兒睡覺,卻都不愿意睡,咿咿呀呀的跟娘親說著話。
“我有事出去一趟。”燕麟過來。
“好。”竇清幽頭也沒抬的應聲,抓著閨女的小手逗著,“就你最搗蛋,你不睡還在這嚎叫,楓兒也跟著嚎叫。”
燕麟看著憋悶,又道,“我出去一趟。”
竇清幽看他一眼,“好”哄倆小崽子快睡覺。
燕麟黑著臉出去,再一見到容華,寒冬臘月一身月白色繡暗紋直裰,一副翩然的樣子,眼神更加冷厲,“不知容大公子有何事要說”
“談小四今后的去向。”容華淡聲道。
“你”燕麟冷聲鄙諷。
容華看看他,拿起杯子倒上酒,“這瓶白蘭地,是小四釀的第一桶,如今七年。”
燕麟看著杯中琥珀色晶瑩滴露般的液體,“她是我的女人你沒有資格”
容華手下重力的把倒好的酒杯放在他的面前,嘭的一聲,仿佛開戰的鼓聲響起了,銳利深沉的盯著他,“若不是那道圣旨,若不是你耍了手段,你覺的她會進你的門”
“不會激烈的手段,花銷的花樣只是一時的激情新鮮新鮮過后,你琵琶別抱,她也自有其他托付”容華冷聲自答。
燕麟冷眼看著他,沒有說話。
容華端起酒杯,“才一年而已。你當初橫插一腳,拆散我們,搶走她,不過只新鮮一年。”
燕麟難看極了,“拆散她根本就不愛你”
“若你不橫插一腳,耍那些手段,我們早已琴瑟相和”容華怒道。
是若不是他先用圣旨制住局勢,又屢屢耍那些手段,乖寶根本不會嫁給他若他不插手,他的確能贏得她的心,能娶她可今生,那個叫竇清幽的女人是屬于他的是他燕麟獨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