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眸陰鷙的盯著他。乖寶跟他成親,更生了孩子,血引早已經破了,這個賤人還盯著她。果然得不到的就是好的,不擇手段也要得到他冷笑,“你有那個能耐搶走”
“那你就拭目以待”容華冷冷道。
燕麟一身煞氣,陰冷著臉回到家。
家里伺候的人一看都噤若寒蟬,無聲的見禮。
大步進了內院,直接推門去內室,本該在屋里的人不在,偌大的內室空無一人。他臉色更沉,快步出來,“夫人呢”
外面伺候的丫鬟婆子都搖頭說不知道,但也沒看見夫人出去。
燕麟把暖閣,書房翻了一個遍,又到花房來找,都沒見到人,心中頓時風暴驟起。回到內室再看,依舊沒有人,頓時怒喊,“竇清幽”
正泡澡的竇清幽聽見他怒喊頓時驚疑,“你們剛聽見是燕麟喊的”
紅綢和紫荊都點頭表示聽到了。
“竇清幽”
又一聲,甜柚和莊媽媽幾個也都確定了。
竇清幽連忙起來,隨便套上衣裳長襖打開凈房的門,“你做什么怎么了”
燕麟猛地回頭,見她頭發濕漉漉的半綰在頭上,浴袍沒穿好,長襖只隨便披著,用手抓著防掉,皓白的小臂露在外面,而浴袍下是玉白修長的腿,光著的腳丫。
看他大步快走過來,臉色冷沉,眼中仿佛暴狂一般,竇清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本又有點心虛,下意識的就往后面縮。
燕麟伸手一把抓住她。
“啊你干什么”竇清幽驚呼,還沒來得及掙扎,就被他扔在被褥上,整個人重碩的身子猛地壓上來。
“你你干什么快放開放開”竇清幽伸著手就推拒掙扎。她只是出來跟他說一聲,莊媽媽和紅綢她們帶著倆小崽子還在溫泉里泡著。她連衣裳都沒有穿。
看她強自掙扎,燕麟眸光更陰,更凌厲,大手直接扯開她身上裹的長襖和浴袍,兇猛的噙住她的唇,粗糲的長舌強橫的侵入,瘋狂的橫掃翻攪,兩手也不停的蹂躪。長腿更是強勁的死死壓著她的腿,不讓她掙扎。
竇清幽氣急,又羞恨不已,想掙脫出手,被他鉗制著,整個人被壓制著,絲毫使不上力氣,嘴上更是被他啃咬的疼痛,舌頭也麻疼不已。他手下那一塊更是疼痛難忍。直逼的她眼淚都出來了。
她只是帶伺候的丫鬟婆子一塊悄悄泡個溫泉,他卻不管青紅皂白,回來就對她發瘋
實在掙扎不過,她的力氣跟他太過懸殊,竇清幽不知道他突然發什么瘋,淚眼看著放棄掙扎。
燕麟抓著她的手,深猛的吞噬吸吮,看她不再掙扎,屈辱的恨眼含淚瞪著他,更是下力,伸手就解開他身上的衣裳。
竇清幽睜大眼,眼中閃過懼怕,立馬趁他松了只手,死命的擰回一只手。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讓燕麟停下,看她小臉慘白,滿眼淚落下,懼怕的死死睜著看他,瞬間清醒過來,“幽兒乖寶乖寶”
他一松開,竇清幽白著臉立馬蜷縮到床角,離他遠遠地。
燕麟一下子慌了,“乖寶”看她身上的衣裳已經被他撕扯扔開,手腕胸前觸目驚心的傷痕,腦子嗡了下,急忙拿被子過來包住她,緊緊抱住她,“乖寶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混賬對不起”
竇清幽紅著兩個眼看著他,嘴唇被他咬破的地方沁著血。
心疼歉疚又怒恨自己,燕麟抱著她不停的道歉,“是我混賬對不起乖寶你打我我剛才去見了容華,他拿你早年送的酒跟我顯擺,逼我放了你,還說要把你搶走,讓我拭目以待,我氣瘋了”那一刻,只覺得全世界的男人都在覬覦她連她也抗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