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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麟聽著她咬牙切齒的怒吼,他剛剛的悲傷情話全都白說了,閉上眼懊惱。
“你在做什么你想什么呢”竇清幽瞪著他怒問。
燕麟小心的看著她,悶聲道,“乖寶我我也不想這么沒出息沒有點自制力。可是你也知道,我都多久沒有抱過你。”
看她還敢控訴,還幽怨,竇清幽怒指著他,“收回去”都這會了還在腿上囂張頂著。
燕麟紅著耳根,看著她放肆又好笑的揚起嘴角,笑她的傻蠢可愛,“乖寶你說怎么才能收回去”
竇清幽被他的笑,不由得滿臉通紅,發熱,瞪著他的兩眼威力漸漸的就被羞怒淹沒。
看她羞怒,燕麟也怕取笑過了惹她,忙哄著把她抱在懷里,不敢深吻她,輕輕一吻她的嬌唇就移開,噙著她的耳垂,在她臉側輕吻,“是真的疼可是我對你的觸碰,完全沒有一點抵抗力”
聽著他在耳邊的呢喃,竇清幽滿臉發紅,又忍不住心中悸動,伸手捧住他的俊臉想要吻他。
燕麟卻轉頭不給她靠近,笑彎著嘴角,“等我解了毒,讓你親個夠。”抓著她的手直接朝他身下帶,“乖寶先幫我揉揉”
聲音沙啞性感帶著無限的誘惑,就貼在她耳邊,還被他噙著撩撥,灼燙的呼吸噴在耳側臉頰,讓她全身止不住的陣陣酥麻,“不行你先養傷”
“可是我想你本就忍不住,被你一揉就更想了。”燕麟誘惑著她。
竇清幽覺的被他噙著的耳朵快要燒熱融化了,紅著小臉,“等等你解了毒。”
“那你不許耍賴”燕麟松開她。
“不耍賴。”竇清幽連忙從他身上起來,朝他腰處看了眼,仿佛還在不甘的虎視眈眈,身上拉了被子給他蓋上,暗瞪他一眼,“我去給你拿點冰水”
燕麟笑看著她出去,不多時又返回來,卻是拿了幾樣她的小零食,折騰著要喂他吃,臉上笑意更深。總算不再一身凄慌害怕的情緒他才剛剛抓到幸福,哪有那么容易死
外面來邀年酒的,拜年的,一律都由薛堯幾個招待了。
而竇清幽在宮中遇刺,燕麟中毒的事也私下漸漸傳開。畢竟竇清幽去凈房時,朝賀還沒有結束,那些命婦們都還在,還是聽到了些。
京城一下子暗涌再起,各方都紛紛猜測,燕麟剛降職,這下在宮中遇害,只怕這局勢又要反轉。
都督府里的眾人也都緊張萬分,盼望著姜老快快配出解藥來給燕麟解毒。
燕麟倒是頗有閑情雅致的靠在臨床大炕上,看著一雙兒女,又指使著竇清幽給他干這干那,使喚的團團轉,等她累乏了,就把人抱在懷里陪著她睡。
姜老頭一天兩次來給他把脈,看他根本不著急,背地里罵他故意中毒,反正也死不了,不給他找解藥了又被竇清幽和薛堯秦旭薛倀幾個天天催著,加緊速度。
明啟皇帝也十分擔憂,怕燕麟真的有事,他自己不能出宮,就讓個小太監在都督府里看著制藥,隨時通報燕麟的解毒狀況。
梁氏燒了香,也是恨不得天天跑過來。更是毫無心神多管梁家的事,也不讓竇三郎多管。
竇三郎雖然也想梁五郎和梁六郎也都能飛黃騰達,但現在這個時候對他們來說顯然有些不切實際。和李璆家的親事卻并不太看好,黃氏執意要接,年前的他趁病推了,又趕上梁貴被氣的吐血臥床,定親下聘被耽擱下來,如今不露面卻是得罪狠了黃氏。
黃氏氣的自己去找了官媒,又拉著樊氏幫忙,請了李家交好的主事夫人的去說項,置辦了彩禮,初八下聘,定下了親事。
拿著婚書,黃氏是松了一大口氣,“真當我們就啥事兒也辦不成了是吧縮著頭刻薄著不幫忙,我們自己還不是妥妥當當的定下了親事”那燕麟在宮里中了毒,還沒有研制出解毒的藥,還不知道能不能有命活呢又跟梁五郎商量,讓他上門去拜訪,請教未來岳父,讓他幫著找個厲害的夫子和學堂。
趙氏聽著也不管,起身回屋又多加一件斗篷,準備出門去看看燕麟和竇清幽。梁五郎要真蠢的聽她說那些話去找未來岳父介紹夫子學堂,那就等于要和三郎四娘她們劃清關系,這門親到時候成不成都沒一定了
姜老頭終于制出了解藥,“加上你之前吃的解毒丸,身體毒素還未傷及肺腑,多調養個十天半月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