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麟服了藥,調息后,排了兩次毒血,長呼了口氣,卻讓在府上的小太監告訴皇上,他余毒未清,需要調養清余毒,沒倆仨月不行。
小太監應了回宮復命。
明啟皇帝聽他能解毒已是大喜,不由的松了半口氣,剩下這半口氣卻怎么也松不下去。條條證據都指明,是皇后想要竇清幽的命。皇后和竇清幽無冤無仇,即便不想她糾纏長生,和她已經為人妻為人母,又是燕麟的妻室,無論如何都沒有理由殺竇清幽。而最有動機的就是他這個接了竇清幽神器秘方的皇帝
他很迫切的想要查證最終的真相,燕麟卻不著急。剛剛調息了兩天徹底轉好,就堵著竇清幽,非要她幫他,“說了不許耍賴”
“你自己也可以。”竇清幽被他高漲的情欲逼的無處可退,紅著臉推他。
燕麟呼吸已經因為情動粗重起來,“乖我的手比不了你的手”
看他滿臉情潮,鷹眸灼熱帶著侵占和掠奪的洶涌,又強硬克制著,壓抑著,她也好像被感染般,又無所遁形的全身輕顫,抬起頭吻上他剛毅的下巴,一路向下,啃咬著他的喉結。
燕麟臉色驟變,強自壓制破體而出的情潮欲獸。抓著她的小手,堅定的握上。
等他徹底的平息下來,竇清幽也被他啃吻折騰的全身幾乎癱軟。
“乖寶乖寶都是我不好”看她小臉有些發白,眉宇間都是乏累,緊緊擁著她安撫輕吻。
竇清幽想回應他,卻張張嘴,就在他懷里睡了過去。
次一天,竇清幽晚起。
莊媽媽看著她眼底的青色,想到早上拿去洗的床單被套,過來找燕麟直接把他教育了一頓,“她面上看著好些了,你還能不知道她虧損多重說的坐月子有一半時間都昏迷著,這才剛剛撿回條命,你就不顧忌了她那身子能守得住你”
燕麟眼中閃過尷尬,臉色有些漲紅又有些發青,有些氣惱道,“我有分寸沒有真折騰她”以那小東西的身子狀況,根本承受不住他。更別說兩次,三次。也怪他一時失了控,沒有把持住,纏了她大半夜。
莊媽媽雖然沒有成親生育,但之前也是歷經過不少情事,看他不像說謊,他自己又比誰都在乎竇清幽的身子,還是說教了他一頓。
回到屋里,竇清幽看見他就微微噘著小嘴,喊胳膊手酸疼。
燕麟忙摟著給她按捏,卻兩三天再不敢碰她。
轉眼到了元宵節,梁氏和陳天寶,竇小郎和梁家一眾人過完十五就要走了,竇小郎還要回去參加武考,竇清幽就把人都請到家里做客。只是沒有梁鳳娘。
樊氏和梁貴狠狠訓誡警告了黃氏一通,這才一家人過去。
因為有事先警告,梁氏也一直壓著,還有裴靜在,黃氏也心下怕得罪了裴靜,她回娘家一說,那就是得罪了皇后的娘家,倒是沒敢多放肆,只顯擺著說了說她把梁五郎的親事辦妥了,要留在京中商量婚期。
她要留在京城,梁貴和樊氏都不同意,勢必要帶她走。還準備把梁五郎和梁六郎也帶走,說是回家給梁六郎說親,先成家再立業,他今年也十五了。
竇清幽沒有多說啥,吃了飯,又把準備的儀程和土產送上。
趙氏高高興興的接了,說是喜歡。
黃氏暗自撇嘴,光是先前的滿月酒都不知道多少人給她們送禮,多少好東西不說給他們些,這些別人送的不能放的吃食和不好的衣裳料子撿給她們了打定主意要找李璆這個未來岳父,讓梁五郎留在京里。
倒是竇三郎跟梁貴和樊氏開口,“今年正值春闈會試,到時名學士子相聚京城,各展所長之時,也能跟著學到不少東西。而且六郎說親也不急這一兩年,不如就先留在京里。”
梁貴猶豫。
梁五郎卻覺的有些沒臉,看看竇三郎又看看竇清幽,并沒有怪罪他,忍不住眼眶有些酸澀,起身深深行了個禮。
黃氏臉色有些不好。
不過也說定下梁五郎和梁六郎不用回家,繼續留在京中念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