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忙了半天,把果樹都修剪好,又剪了臘梅拿回屋,插在瓶子里。
燕麟去準備晌午飯,竇清幽也穿上圍裙幫忙。
糖醋里脊,糖醋排骨,紅燒大蝦,茶樹菇燉大雁,再陪上兩個青菜,一鍋悶米飯。
小諾兒喜歡吃米飯,聞著香噴噴的米飯已經吧唧小嘴。
竇清幽笑著摸摸倆人的小腦袋,催到堂屋里,開始端飯。
下午又在麥田里拔草,鮮嫩的薺薺菜,被洗干凈晾干,剁進肉餡里,包了餃子。
天幕降臨,整個院子四處慢慢亮起小燈。
有煙花在空中綻放,還有聲樂和隔壁的熱鬧傳來,氣氛制造的很是不錯。
倆小崽子跑到屋門口看煙花,飯都不吃了。
竇清幽拉著倆人回桌上吃飯。
燕麟端了碗把倆娃兒喂飽,放下去。
飯后,燕麟燒了一大鍋熱水,把在院子里玩夠的娘仨捉回屋,脫了鞋子,幾對白嫩的腳丫子都按在大盆里。
小楓兒怕癢癢,被爹娘的大腳丫搓著,不停的咯咯笑。
小諾兒開始撲通撲通在水盆里踩水玩。
燕麟看著娘仨亂鬧成一氣,滿眼縱寵,伸著腳也摻和進去。
洗漱好,一家四口窩在燒熱的炕上,拿了竇清幽自己畫的童話故事書,開始給兩小崽子講故事,哄睡覺。
本以為這樣安逸靜謐的時刻,又有倆小崽子在,他不會亂來。結果哄睡兩小只,直接抱到炕頭安置,轉身就把她壓在炕梢。
竇清幽怒瞪大眼,“你想干啥”
看著她,鷹眸滿是濃濃化不開的愛欲和情深,笑著深深吻住她。
竇清幽一下子腦中空白了,只得他一向臉皮厚,又到處發情,可現在,閨女和兒子就在炕頭睡著,他竟然在這邊無所顧忌的要她。
看她在身下拼命壓抑著即將出口的嬌吟,燕麟只覺欲火更勝,不停的癡纏著她。
整個身體都仿佛被熾熱的浪潮拍擊著,胸腔中因為憋氣漸漸的悶疼,只覺得整個人都被燒灼了一樣,頭也有些昏了。竇清幽突然忍不住,噗的一聲,吐出一口氣。
燕麟卻猛地一驚,“乖寶”
他以為自己的孟浪傷了她,臉色大變的伸手撫著她嘴邊的血跡,急忙起來,把她抱起來,捏住她的脈搏。
竇清幽也發現了自己的異常,她吐出的那口不是憋在胸腔的氣,而是血,也嚇了一大跳。雖然這幾個月他有些不知節制,但也沒有刻意縱欲,而她一直在調養,姜老頭每個月都會給她把脈,然后調一些補藥,換換藥膳食方。而他雖然欲火旺盛,卻也一直注意著分寸。她的身體,出了別的狀況
燕麟心里一片混亂,只摸出她脈象變了,卻不知為何,急忙給她穿戴起來,又叫了人來,把倆小崽子帶回去,讓人去叫姜老過來。
莊媽媽本以為一家人可以過兩天安逸小日子,沒想到竇清幽出事,一下子都慌起來。
聽竇清幽出事,姜老頭很快就帶著徒弟過來。
“怎么回事前幾日不是剛診過脈”燕麟抱著竇清幽不放手,兩眼有些發紅的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