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吵”姜老頭皺著眉,把完左右手,眉毛皺的更緊,看著也是萬分疑惑。
竇清幽安撫的握了握燕麟的手。
半天后,姜老頭站起來,捏著胡子就開始想,“脈象突然大變,卻沒有任何中毒和中蠱的跡象,也不像其他的。想不透想不透”
莊媽媽和紅綢對視一眼,臉色都陰沉下來,“說是夫人的生辰不辦,不過晚飯時,卻有人送來一個玉盒,說是給夫人的生辰禮。”
說完莊媽媽立刻轉身,去小庫房拿了那玉盒過來。
燕麟一看,心瞬間就被死死扼住,只覺得血脈逆流,全身抑制不住的輕顫,臉色也越來越白。
察覺到他的異樣,竇清幽抓住他,“燕麟”
燕麟死死盯著那玉盒,半天沒有說話。
竇清幽搖他,“燕麟燕麟”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都看向那玉盒,盈盈淺綠的玉質,剔透無暇,小小的長方形玉盒上雕刻著飛鳳和繁復古怪的紋路,精美異常,看著便知其價值不菲。
別人不認識,燕麟卻認識。它根本不是玉盒,而是一個棺槨是容家守護幾代的千年寒玉棺的縮影
看他的樣子,竇清幽也直覺這個東西不尋常,而她看著那玉盒有種莫名的感覺,便伸出手。
燕麟一下子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回,“不要碰”
“燕麟好好我不碰”竇清幽看他兩眼幽紅,臉色發白,忙柔聲安撫他。
燕麟卻是看著她,心底那股得而復失的恐懼和慌怕瞬間席卷了他的神智,死死抱緊她,恨不得把她揉在懷里。
姜老頭嘴角抽了下,“就算是有啥事,你好歹說明白這是個啥玩意兒讓你嚇的人都變色了總不能讓我們都在這看你倆抱抱啊”
竇清幽低聲喚了兩聲。
燕麟這才松開她,看著那玉質棺槨,半天才擠出一句,“這是容家幾代守護的千年寒玉棺縮影”
眾人都是一震,看向那小小的迷你棺槨,甚至說是精美的玉盒,卻怎么也想不到它竟然是個寒玉棺槨
莊媽媽向來膽大,伸手就摳著蓋子打開,卻是和棺槨的打開方式一樣,推開蓋子,里面還有一層。上面躺著一封信箋,她拿起來看過,僵冷著臉把信遞給燕麟,“是容華說夫人滿十八,血引催發,不想夫人喪命,就把夫人送到他那里。這里面有顆藥能救夫人一時。”
里面一層棺打開,放著一個雪玉般的藥丸,淡淡的冷香瞬間飄散開來。
燕麟拿著信箋看完,全身都爆發著難以克制的狂怒殺氣。
“血引不是早已經破了嗎”紅綢驚問。
紫荊一聽,立馬轉身去守護諾兒和楓兒,好在兩人都沒事,正在奶娘看護下安睡著。
“也就是說,即便懷孕生子,這血引依然破不了”莊媽媽問。
燕麟搖頭,抓著竇清幽的肩膀,鷹眸漩渦一般一片暗黑,“幽兒”你到底還有什么來歷他明明破了血引,不論今生,還是前世,血引都破了。前世中,容華一直利用,卻聽她破了血引,還想再試試結果,可結果明明失敗了。那證明他破了血引如今,為什么又會有血引催發
竇清幽根本不明白,血引到底是做什么用祭祀還是能引發什么亂象她不是變異血,和其他人也都一樣,只不過神魂從另一個世界穿越過來而已,為什么會有血引這個東西
“血引,到底是什么”
姜老已經拿起那顆雪玉藥丸仔細研究起來。藥丸入手沁涼,如寒玉般,冷香四溢,他卻只看出其中有冰山雪蓮的材質,其他完全看不出。也抬頭問,“血引到底是個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