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麟艱難的張嘴,“開啟祭祀之門。祭祀昆侖圣女。我不知道昆侖圣女是個什么東西,也不知道他們為何要祭祀那個東西,他們要幽兒的血所有的血”
“昆侖圣女難道祭祀她,能得到神兵利器還是金山寶庫”姜老頭冷嗤。
竇清幽也想不通,容家百般算計,讓白少陵娶了齊令萱,又讓曹家認了竇傳家,容尋娶了程居遷的孫女程嫣然,若是要有謀算,必定也就謀那一把至高無上。可算計她,要放她所有的血祭祀昆侖圣女
姜老頭擺手,“這個什么鬼血引的,之前只說破了身,生了孩子就算破了,如今又來個血引還在,還有催發的生命危險,讓我再研究研究還就不信研究不出來它是個啥東西”
燕麟之前一直很堅信,血引被他破了所以也就沒有再向前世逼催著他研究血引的事。可突然正在他沉浸在幸福之際,告訴他血引其實沒破。他的幽兒,他的乖寶,今生還是要被作為血引,犧牲喪命,他完全接受不了
竇清幽想起來,剛站起來,頭就猛地一真昏沉,直接昏了過去。
“幽兒”燕麟一下子慌了,急忙跨步沖過來,一把接住她,抱起放在床上。
姜老頭也連忙過來給她把脈,“不是氣急攻心,這脈象完全不對。”
“你你們看夫人”莊媽媽驚道。
燕麟和姜老頭幾個都抬頭看向竇清幽。
只見她蒼白的小臉,臉頰額間隱隱顯現出熟悉的血紅痕跡。
“血鳳蠱這是血鳳蠱”紅綢急問。
“不對不對這這只怕不是血鳳蠱才會顯現的”姜老頭搖頭,仔細給她檢查,越想越確定。因為她此時體內沒有任何蠱毒,血鳳蠱早已經被燕麟引到他體內化掉,這現象不可能是血鳳蠱,“只怕就是那血引的原因。”
莊媽媽看看竇清幽,又看看那小棺槨上的飛鳳,雖然竇清幽臉上看不完全,卻是一樣,倒吸口氣,“你們先出去,我給夫人檢查一下。”
姜老頭看看她,就先和徒弟一塊出去。
燕麟沒動,看著她和紅綢脫了竇清幽的衣裳,果然,病發時,之前血鳳蠱只顯現在頭上,如今她身上,整個背上,都隱隱顯現血紅的一只飛鳳。那鳳閉著眼,顏色異常的妖魅蠱惑,又嗜血的危險。
“主子若是夫人不吃那藥,會有什么狀況”紅綢抬頭問。
“現在只有吐血,昏倒,后面還不知道會有什么。”燕麟不知道,前世血引被破,祭祀失敗了,乖寶她是為救他而被射殺的。
莊媽媽和紅綢都靜默不語,看著竇清幽昏迷的樣子。
燕麟讓她們都出去,自己蹲在床邊,拉著竇清幽的手,貼在臉上,眼眶漸漸濕潤,“幽兒我還是保不住你嗎”
竇清幽昏睡了一天都沒有醒。
因燕麟要求要給竇清幽個安逸幸福的生辰,要過兩天世外桃源的小生活,所以竇三郎和裴靜是次一天過來的。
看到竇清幽的情況,竇三郎瞬間暴怒著滿臉肅殺,轉身一拳狠狠打在燕麟的臉上,抓著他的衣襟,就照他臉上打。
裴靜大驚失色,急忙上來阻攔,“三郎三郎你快放手”
莊媽媽一把抓住竇三郎的胳膊,只輕輕一拽,就把他拆開,“舅老爺如今還要靠都督來救夫人你現在打他無益”
竇三郎卻不肯放手,“你不是說血引破了你不是說竇傳家那個女兒也有可能是血引四妹她已經脫離危險了就算有人覬覦她謀算陷害,你也會保護好她你看看她現在,她就快要死了”
裴靜看著他激憤的樣子,眼中黯黯,深吸口氣,“血引是什么為什么四妹的血會成了血引是有人要用這個害死四妹是不是”
沒有人回答她。
莊媽媽和紅綢幾個是說不出口,她們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