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三郎在恨怒瞪著燕麟。
燕麟心里撕裂般,劇痛已經不能形容。他無法忍受把自己心愛的女人拱手送給別的男人可他更完全不能承受再一次眼看著她喪生在他眼前那個結果不是他能承受得了的
看了竇清幽半天,他轉身出去,只吩咐一句,“守好她”
裴靜還不明白,拉著紅綢問情況。
紅綢看看她,她總覺的夫人這位嫂子,不似簡單人,她的直覺一向很準,這次不知道準不準。不過還是告訴了她容家的謀算。
裴靜臉色發白,震驚的瞪大眼,“他們要干什么還拿四妹的血去祭祀,難道是邪教不成四妹她是不是早就在年少時跟容家的人接觸,就被害了”
竇三郎也在懊惱自責,更恨自己當初那么沒用,沒有阻攔,反而還兩次讓四妹跟著那個道貌岸然心狠毒辣的人出行南下。
“應該是天生的。”紅綢擰著眉。
“天生的為什么獨獨四妹就有別人是不是也有同樣是血引的那”裴靜看著她。
紅綢知道她想說讓別的血引給容家去利用去犧牲,可這世間只有夫人一個連小姐都測過,不是的。那竇傳家和那楊鳳仙生出來的小孽種估計也不是現在只有想辦法保夫人
燕麟找到容希和容尋。
看他過來,兩人對視一眼,已經明白他過來的意思。容希率先開口,“竇清幽的癥狀會隨著時間越來越嚴重,藥石無醫,除非你眼看著她死。”
“叫容賤人過來,我要見他”燕麟冷然道。
容希和容尋聽他這稱呼,知道是叫容華,都皺起眉。大哥即便和他們不是一母同胞,卻同樣是親兄弟,“你可以直接給他送信讓他過來。”
“我說,叫他來,我要見他”鷹眸銳利森然的看著兩人。乖寶現在的狀況他早就算計在內,所以他在嘉定做的事他沒有任何動靜,他和乖寶掃清永順靖州,直到離開他都一直沒有露面更沒有動作。一切都在這等著他那他肯定也早來到京城了
看他滿身殺氣,容希和容尋兩人都不是他的對手,立馬答應下來,給容華傳信,讓他接到信馬上趕過來。
燕麟目的已達到,看著容希和容尋眼中殺意閃過,想想,還是轉身回了家。
容希被他那一眼看的渾身刺啦一下,心底一片寒涼。驀然的就想起他跟他說過那句,他從娶了潘千羽就成了棄子的話。
竇清幽一直醒不過來,連著昏睡了兩天,姜老頭讓先把那個藥丸喂給她吃下,“他們既然要用血引,就不會再這上面下手腳。”
知道他看過那藥丸沒事,可燕麟卻不想讓她吃容華給的任何東西尤其是藥他割開手腕,把自己血喂她,可毫無所用。只能忍痛,把那藥丸喂給她吃下。
不過半天,竇清幽就醒轉過來。
見她醒過來,燕麟一把抱緊她,一句話不說。
竇清幽低聲問,“我睡了多久”
燕麟攥緊胳膊,緊緊擁著她。
竇清幽已經明白,只怕她昏迷了不斷時間,情況不容樂觀,伸手摟住他的腰,“你給我吃了他的藥,是不是”
“乖一定會沒事的”他聲音暗啞的安慰她,揉著她的頭發,讓她緊貼著自己。
竇清幽又恢復了正常,最高興的就是倆小崽子,又能圍著娘親打轉了。
整個府中上下卻絲毫不敢松懈,都緊提著心。因為這個恢復,只是暫時的都知道,下一次發作,不知道會在什么時候,可能十天半月,可能明天。
容華在第五天姍姍來遲,告訴燕麟他已經來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