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幽暗微瞇著的眼,不知道又打著什么陰損的主意,莊媽媽讓其他人都各忙各的,小廚房騰給他。
竇清幽一覺睡醒,天已經黑了。
燕麟直接給她披了衣裳,抱著她洗漱完,喂她吃飯。
竇清幽實在餓壞了,也就顧不上他的粘膩,先把自己吃飽,“諾兒和楓兒呢”
“娘帶走了。”燕麟拜托了岳母照顧倆小崽子幾天,反正她也喜歡的緊。
竇清幽小臉一僵,他這是想做什么折騰她一夜還不夠,還把孩子都送走了,這是準備撈夠本
“吃飽了嗎”燕麟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問。
竇清幽下意識的縮了下。
不需要她回答,燕麟抱著她起來,“吃飽了,我幫你活動活動,消消食兒。”
“唔”
竇清幽已經不記得幾天了,她覺的她很快就要死了。那個禽獸一樣的,仗著她武功深厚,身子好了,天天折騰她,她已經連渣都不剩了。雖然她什么都不需要你做,他體貼入微的照顧著她,但他要是在床上也體貼些,她肯定能多活幾年。
燕麟也不敢太過放浪形骸,肆意妄為的幾天,他已經撈夠了本,其他的利息,等他慢慢討他們有的是時間
年前燕麟又把梁氏和陳天寶,竇小郎,小七都接到家里來過年,讓竇三郎年休后和裴靜也過來,全家一塊過年。
梁氏以為還有他那個雙胞胎的姐姐和那小外甥。
結果燕麟提也沒提。
竇清幽問他什么意思,燕麟難看著一張臉,當即就把她按在懷里狠狠吻了一通。
自從奚冰那次又到別院想要勸她回家被燕麟攆走之后,竇清幽就再也沒有見過她,也沒有見過她兒子,看燕麟的樣子,眼底分明閃著恨怒,沒再多問他,叫了薛倀問話,“他打算怎么辦的”
薛倀眼神閃了下,“夫人這事你就不用多管,主子已經吩咐過了。”
“難不成雙胞胎姐姐是假的”竇清幽沉著臉挑眉。
“當然不是”薛倀有些不好說,不過想了想,“夫人要是不說出去,屬下就告訴你”
竇清幽看著他點點頭。
薛倀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其實也是屬下猜的,主子怒恨有人和他長得一樣的臉,那些男人的齷齪想法,不知道有沒有齷齪到主子身上,讓他嫌惡怒恨的咬牙了好久”
竇清幽嘴角抽了抽,誰有那癖好再說也少有人見識過他的真顏。
雖然是這樣,可燕麟依舊很不爽,對奚冰更沒有半點親情,只有嫌惡和怒恨。要不是那張和他一樣的臉,他連眼神都不想多給。
奚冰也明白了他的態度,知道他不會認她,也不會讓她作為他的姐姐在外行走,就想離開京城。
燕麟聽了沒說話,給薛倀個藥包。
薛倀拿著藥包放在奚冰母子面前,“這藥不是毒藥,只是喝上幾天,你們的相貌會變成別的人。你既然不想被那些人找到,也不想給我們主子招惹麻煩,就喝了這藥,去過你們的普通小日子。”
奚冰顫抖著手拿起藥包,垂淚了半天。
薛倀看她這幅樣子,頂著和主子一樣的臉不知道做出過怎樣的事,不論如何都要讓她喝了藥走人。否則不單主子怒恨不過,連他們這些人也都過不去
奚冰母子無聲無息的消失在京城。
等竇清幽再問起時,兩人已經換了張相貌被送往遙遠的外地。
燕麟已經高高興興的準備年貨,籌備年夜菜,拿著菜單子劃拉來,劃拉去,“乖寶你看看,還想吃點啥我們也做幾樣你之前過年吃的東西”
竇清幽無奈的應聲,“好”想了幾個沒吃過,不喜歡吃的卻寓意好的讓做來。
燕麟就每天粘著她,一天三頓膳食,一頓點心的琢磨吃的,吃完就纏著折騰她。他讓姜老頭給她仔細看過脈,她的身子吸收了那個血魄之后,原來的底子不足和生產受的虧損都慢慢修復了。燕麟努力耕耘,想再擁有一個和她血脈相連的孩子
還有她那一頭的白發,是他作孽害她,他要一點點的溫暖滋潤它,讓它再恢復往日的錦緞青絲顏色已經有些發暗了,他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