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燕麟做的那些,裴靜心里羨慕極了竇清幽。她不奢望竇三郎也能像燕麟對待竇清幽那般情深入骨,刻骨銘心,她只想他稍稍愛她一些,再對他親密一些。那么她也會把所有的心事都掏出來給他。可他卻一直和她相敬如賓,不相親。
一家人親親熱熱的過了年,又過了十五,燕麟依舊不想過問朝堂事,就在家里做起了家庭煮夫的工作。
等二月二剛過,他就對外宣布竇清幽懷了身孕,胎氣不穩,然后告了長假,帶竇清幽出去尋醫養胎。
正陽縣的人押送進京之時,都督府早已經人去府空。
“我哪有懷孕”竇清幽坐在車轍上瞪著他。
燕麟趕著車,車上拉著閨女和兒子,看她氣鼓鼓的小臉,寵溺的笑著摸摸她越來越暗的頭發,“乖我們多努力努力,很快就有了”
竇清幽小臉氣的發紅,“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干啥突然全家遠行”什么消息都不知道,她一覺睡醒,已經離京百十里了。
“之前不是說好好過一年我們去山陰種玫瑰還是去草原養馬算了,還是去一個氣候宜人的地方,種種果子養養雞,沒事閑來釀釀酒”燕麟笑著道,滿目憧憬。那般安逸平凡又溫馨幸福的小日子,他夢中出現過很多次。他和她,和他們兩人的孩子。
竇清幽也向往,可是,“朝堂上的事還有內亂也沒有徹底平息。”
“不是還有你哥還有嚴不疾他們內亂已經平了,休養生息我又不懂。至于抓反賊,朝廷一直在派人抓。基本沒我啥事”燕麟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竇清幽瞪他半天。
諾兒和楓兒也趴到車門口來,跟爹娘說話,問著要去哪。
沒有其他人跟著,只有他們一家四口,竇清幽突然有種山高海闊的感覺,聽著兒女的童言童語,身旁男人溫聲低語,閉上眼,深吸口氣,再吐出來。
燕麟看著她果然開始全身放松,深情的笑彎嘴角。
遠離的一切的是是非非,一家四口,輕松閑適的過起小日子。
自己搭建房屋,自己種菜種糧食,生活需求用品多是些拉來的,幾個月都不用出山去采買。
燕麟也身體力行,再要一個孩子。
這一努力,就是兩年。竇清幽終于再度有孕。
燕麟給家里去了信,讓薛倀和莊媽媽來接走燕諾兒和燕楓兒,他帶著竇清幽專心養胎。
倆小家伙兒已經四歲了,個子卻像五六歲的小娃般,一回到京城,被梁氏抱著疼了半天,諾兒這假小子就拉著弟弟上房揭瓦,下河摸魚。沒有爹娘管著,徹底放飛自我
家里沒人管著,薛堯和莊媽媽,紅綢轉運一伙人是縱寵還來不及,只要不殺人放火,隨便干啥。反正倆人有那個資本而且也都是些小玩的,比別家孩子活潑說明他們家小主子腦子就是靈活就是智商高
燕諾兒最近迷上了擺攤,于是讓家里下人買山里紅回來,做成糖葫蘆,給她和楓兒扛出去賣。
燕楓兒那臉只有五六分像,燕諾兒是長了一張和她爹一模一樣的臉,往外一站,人立馬就認出她是燕都督的女兒來看她有些吃力的扛著一株糖葫蘆,有人上去問詢,“燕小姐是燕小姐吧這些糖葫蘆”
不等他說完,燕諾兒直接就問,“是賣的你買不買”
來人愣了愣,就猜出她小孩子找著玩的事,覺的有趣,笑著連聲點頭,“買買買給我來十串”然后掏了一小錠銀子。
“糖葫蘆兩文錢一串,十串是二十文,你會不會算賬”燕諾兒立即鄙視。
“會不會算賬”燕楓兒也跟著鄙視。
他們這么小的孩子,在外面賣糖葫蘆,肯定有大人在附近看著,有護衛在暗中保護著,來人還想多給點錢,賣個好兒,沒想到被鄙視了,只好拿了零錢,買了十串糖葫蘆。
“燕楓收錢”燕諾兒說著,又吃力的扶好糖葫蘆,就吆喝起來,“賣糖葫蘆了糖葫蘆又甜又紅,又大又好吃的糖葫蘆”
那邊燕楓聽話的收了錢,也跟著吆喝,“又大又好吃的糖葫蘆兩文錢一串”
一旁的暗衛有些腿抖,為啥才兩年多,倆小主子變成了這樣堂堂都督府的大小姐和大少爺,竟然在外賣糖葫蘆
燕尋從城外趕回時,就在街邊看到了大聲吆喝賣糖葫蘆的燕諾兒。還是熟悉的小臉龐,在頭上扎著兩個高高的辮子,利落中帶著些英氣。她沒認出自己或者已經忘記了他小孩子最容易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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