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芝言語疏離的回,“有心了,但我們不需要!”
她抬手朝黃櫻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請回吧,以后別來,不然,我真的只有報警了!”
黃櫻面容僵僵,最終還是挫敗的離去。
等房門一關上,黃櫻眼睛就打轉著淚水。
夏言芝對她這般冷漠,都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
想想她以曾做過的事,沒有一件不是以傷害夏言芝為出發點。
如果以前能待她好一點,在安祈越要她性命時,她沒有說出夏言芝的死活跟她無關的話,又或者前些天沒有找她麻煩,那她是不是還有贖罪的機會。
但偏偏,她就是樣樣都做了,還罵了惡毒的罵了南景。
夏言芝不承認她,她無話可說,只怨自己犯下了不可救贖的過錯。
吃過早餐后,就要送南景去上幼兒園,趙北晨很自然就跟上了。
在電梯里,他故意誘-惑南景,“南景,今天的早餐好不好吃?”
南景很給臉面的點頭,“好吃好吃!”
他老謀深算瞇眼笑,“那明天想不想再吃一遍!”
“想!”南景的眼睛放著光亮,“要是每天都能吃上就好!”
趙北晨摸摸他的腦袋,試探的說,“那叔叔今晚繼續住這邊,明天一早就給你去買早餐!”
夏言芝冷冷的掃他一眼,殷紅的薄唇向上一挑,直接斷了他所有的念頭,“你要是還敢留宿,那我們只有搬出去了!”
趙北晨碰了一鼻子灰,淡淡的跟南景說:“不留宿也沒有關系,叔叔明早早點起床,保證在你起床之前,準時的送到你手里!”
南景可是個溫暖的孩,他即便想吃那些美味的早餐,但還是貼心的說:“不用了,叔叔工作累,這么早起床不好!”
南景不經意的一句話,溫暖了趙北晨一整顆心,這種感覺,難以言表。
他摸了摸南景的頭,說:“叔叔不累!”
出了電梯,趙北晨牽著南景的手走了,夏言芝跟在兩人的身后,余光不經意的掃到還在她們身后的黃櫻。
夏言芝頭疼不已,她剛才都說得這么明白,為何還要纏著她。
將南景送到幼兒園后,夏言芝下一站是要去超市買菜,趙北晨自然是要跟上。
她心煩到不行,冷言冷語道,“趙北晨,凡事適可而止,我的忍耐度也有限的!”
看她不茍言笑的神情,趙北晨也不敢造次了,萬分不甘心的離去。
送走了趙北晨后,還有一個糾纏她的黃櫻。
夏言芝轉身大步的朝一根大樹走過去,黃櫻避無可避,唯有從身后走了出來。
她一句話都沒說,僅用冷冷的眼神看著她。
黃櫻訥訥道,“我就是想看看你跟南景而已!”
那天在斑馬線前面,黃櫻還有一句惡毒的罵著南景的不是,夏言芝當真沒法接受她這樣別扭的關心。
“黃女士,剛才我在家門前跟你說的話,并不是開玩笑!”夏言芝道,“你再這樣下去,我們只能警局見!”
黃櫻理虧的低下頭來,夏言芝大步的離去。
忽然想起一件事兒,黃櫻連忙喊住了她。
“言芝!”
夏言芝搭理,腳步不停。
黃櫻有所擔心,朝著她身后說,“趙北晨不是什么好人,你別跟他走太近!”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