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櫻理虧的低下頭來,她也知道是纏爛打不好,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夏言芝懶得跟她浪費唇舌,大步流星的離去。
黃櫻眼巴巴的看著她離開,腦海忽然想起一件事兒,黃櫻連忙喊住了她,“言芝!”
好別扭的稱呼,在往前的二十多年,黃櫻都是用一個不屑的“喂”字相稱。
試問以前不親近,現在又怎么能讓夏言芝心里有觸動。
夏言芝不聽,黃櫻再次呼喚,“言芝、言芝!”
她是沒有搭理,腳步不停之余,速度還加大了。
黃櫻有所擔心,不管不顧的朝她身后說,“趙北晨他不是什么好人,你別跟他走太近!”
夏言芝頭也沒回,自然也是沒把她的話給聽進去。
黃櫻一直探長脖子的看著她遠去,直到背影消失不見才收回目光。
她臉上呈現在自責的表情,以前犯下的過錯已經無法彌補,但現在,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女兒跟孫子身陷危險。
在夏言芝那里找不到突破口,黃櫻去找了趙北晨約談。
她攔了一臺車去到了趙氏集團,黃櫻站在大堂里,給趙北晨一通電話,說有事跟他談談。
趙北晨想了想,還是讓前臺給放行了。
幾分鐘后,兩人對坐在會客區里。
趙北晨先說的話,“夏夫人找我有何事?”
“為什么還要接近言芝!”黃櫻語氣相當的犀利,“你是不是又在企圖著什么陰謀?”
趙北晨眉頭深鎖的抬眼,霍霍閃動的眼波帶著不滿,“你貌似對我很有意見!”
“你是什么樣的人,我清楚了解!”黃櫻很不友善道,“如果你繼續糾纏著他們母子倆,我一定會用我的力量捍衛著她們!”
趙北晨淡淡的笑著,可目光凜冽,“如果我說不呢!”
黃櫻不拐彎抹角,脆快的說,“我會把你當年所做的事,全告訴言芝,讓她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她的話讓趙北晨驟然不安,他試探的問:“難道我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被你抓到了把柄了!”
“你當年做過什么,心知肚明!”黃櫻冷笑的嘲諷,“反正我已經把話撂在這了,你要是繼續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我狠心!”
趙北晨最討厭的就是威脅,所以,黃櫻這翻話在他的心里沒起到任何的推波作用,反而令他產生了厭惡的感覺。
怒不可遏的寒眸如鷹一般的銳利,他表明態度,“那夏夫人現在就可以離開,回家好好的想想該怎么對付我了!”
趙北晨已經很清晰的表達,他是不會離開夏言芝跟南景的。
黃櫻用力的握緊了手中的名牌包,臉上的肌肉嚴重的扭曲著。
她無所畏懼的站起,與他敵對的對視,語氣相當的不好,“既然趙總要撕破臉皮,那我也只好奉陪了!”
兩人談不攏,最終以不歡而散收場。
等黃櫻一走,趙北晨就拿出香煙慢悠悠的點了一根。
他輕吸煙,在吞云吐霧之間,腦海還回味著黃櫻說過的話。
從她篤定的語氣里判斷得知,她手里一定有震懾到他的把柄。
深黑色的眸微微闔上,一件陳舊的往事漸漸浮起,他蹭的睜大了眼睛,瞳眸一震。
作者有話說
這文叫撕心烈愛,就當代表還會撕心,還有烈愛。
現在只是第二卷的開端,需要一點劇情過渡,不會一直這樣平淡下去的,你們耐心點看下去,千萬別拋棄我!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