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她心里涌出了一波壞水。
既然爺爺已是昏迷不醒,那包廂里發生了什么事,都只有她跟夏言芝知道。
而且,餐廳的包廂沒有裝攝像頭,再加之,現在夏言芝又不在現場,那一切都是她說了算。
她小小的勾了勾嘴角,有種天助她也的感覺。
之后的時間,程雪跟趙北晨將趙爺爺送到了單人病房。
趙北晨一臉愁容的停駐在爺爺的床邊,心情沉重極了。
這時,在外頭辦好入院手續的程雪,推門進來。
她將一大疊的單子擱在了柜子上面,再次轉過身時,她目的明確的看著趙北晨。
“你想不想知道剛才包廂里發生的事!”
趙北晨回頭,眼神已經代他回答,他想。
程雪臉上故意翻滾著一股怒意,先發制人道,“這一切全都是拜夏言芝所賜!”
趙北晨抿著嘴唇的力度微微加大,沉聲:“這跟芝芝什么事?”
程雪漫不經心的接上腔,“我說是夏言芝故意推爺爺出去的,你信不信?”
趙北晨沒有被她的語言迷惑,他篤定的堅信夏言芝的為人,反道:“媽,芝芝她不是這樣的人!”
程雪恨鐵不成鋼的瞪他,反駁:“監-控已經拍到是她推的人了,你還要偏袒她嗎!”
“不是我偏袒,而是芝芝根本就不會做!”趙北晨堅持道,“監控是拍到她推爺爺出去沒錯,但一定事出有因!”
“ok!”程雪沒法撼動他堅定的想法,唯有改變思路,轉攻另一方面,“她到底有沒有推人,我們姑且不談,我們先來談談爺爺的事!”
程雪將視線撇上睡在病床上的爺爺,暗暗提醒:
“剛才醫生是怎么說的,爺爺的血壓超過了峰值,這好端端的在包廂里看個電視,怎么會突然血壓飆升呢!”
程雪聰明的混淆了視覺,也很成功的令趙北晨陷入了沉思。
程雪這一聲質問,倒是說中了點。
趙爺爺在出發去餐廳之前,才在別墅里量過血壓,而且是趙北晨經手量的。
爺爺的血壓數值當時并沒有異常,現在忽然飆升,那只有一個可能,他受到了莫大的刺激。
趙北晨急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程雪很滿意他的反應,她故意裝作無所謂的語調。
“你信也好,不信不罷,反正剛才在包廂里,你爺爺跟夏言芝發生了口角!”
“發生口角?”趙北晨半信不信的擰眉問,“他們吵什么?”
“那你要做好心里準備了!”程雪故意吊他的胃口,“我當時得知這消息,心跳也停了好幾秒,更別說是你爺爺了!”
他心急的看著程雪催促,“你別賣關子了!”
“夏言芝親口承認了,南景不是你的兒子,爺爺正是聽到這個消息,才氣暈過去!”
趙北晨很是反感,低聲呵斥:“媽,我不許你再這樣詆毀說南景!”
“我有沒有詆毀南景,你驗一驗便知道了!”程雪一副不怕你去檢驗的口吻,
“你爺爺就是聽到這消息后,才氣暈過去的,我當時以為夏言芝是要去扶他,哪知道她是假摔,直接將你爺爺推了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