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哼哼,繼續數落。
“我看她根本就不是摔倒,而是有所預謀的要弄死你爺爺!”
趙北晨聽得臉色變了一變,呼吸也緊緊的。
看趙北晨沒了反應,程雪暫時收斂了自己的鋒芒,繼而像以往那樣拍拍趙北晨的肩膀,苦口婆心的相勸。
“兒子,你要是不信我的話,大可以現在就去驗驗你跟南景的親子鑒定!”
程雪道,“如果是我搞錯了,我跪在夏言芝面前,給她磕頭認錯,
但是,如果你們真的沒有血緣關系,那我煩請你,可以公平公正的還你爺爺一個公道!”
程雪如此篤定的語氣,讓趙北晨心生不安。
生怕趙北晨不為所動,程雪再度使出溫情牌,“爺爺以前如此疼惜你,你可千萬別是黑白不分!”
……
這一夜,趙北晨都沒有回別墅這邊。
夏言芝一夜都沒有睡好,雖然這一腳是程雪故意絆倒她的,但不可否認的是,爺爺的確是她推下樓梯的。
在這一事上,她負著極大的責任。
她心里難安,唯盼趙爺爺可以平安無事。
第二天。
夏言芝將南景送去了幼兒園之后,就尋思著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但她不知道爺爺出院了沒有,就打電話給張姨,讓她打電話回老宅打探一下。
等她要到了爺爺的病房號后,夏言芝就買了一點水果直奔醫院而去。
來到病房后,趙爺爺一動不動的躺在病床上,夏言芝還以為他是睡著了,便放輕了步伐。
房間里只有一位趙家的傭人,并沒有看到趙北晨。
她將水果擺到了茶幾上面,轉身小聲問傭人,“你們少爺去哪里了?”
夏言芝在趙家向來不受待見,傭人自然沒給她好臉色。
那人甕聲甕氣的回:“少爺已經回去了!”
見好這種語氣,夏言芝也沒再詢問下去。
這時,有護士進來給趙爺爺做常規的檢查。
夏言芝本能將視線帶過去,看到爺爺任由著護士擺動,她才意識到嚴重性。
趙爺爺根本就不是睡著了,他這是昏迷不醒。
等護士檢查結束后,夏言芝便心急如焚的跟護士了解病情。
“您好,請問病人他現在怎么樣了,什么時候才會蘇醒?”
護士聞聲抬頭,將剛才填寫的記錄本抱在懷里,聲音淡淡的回:
“病人的病情已經度過了危險期,但至于什么時候蘇醒,這個并不好說,具體還要根據病人的實際情況!”
夏言芝聽到這么一句,心很是驚慌。
一旦護士用了這種飄忽不定的語氣,就代表了醒來的希望很渺茫。
她回頭看了眼昏迷不醒的爺爺,內心萬分自責。
別墅那邊。
夏言芝剛給張姨打完電話不久,趙北晨就已經回來了。
張姨出去去了買菜,屋里只有他一人。
趙北晨一夜沒睡,直接邁步走進了浴室。
將上衣脫下,他將衣服丟進了臟衣簍里。
視線一轉,剛好看到了洗漱柜上的牙刷。
昨晚程雪說過的話,一句句的飄過他的腦海。
他盯著夏言芝的牙刷,臉色稍凝重。
這親子鑒定報告,他到底是驗還是不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