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讓夏言芝知道,他懷疑南景不是親生的,那多傷夏言芝的心。
但若不驗,程雪這邊,他又不好交差。
趙北晨眉頭一皺,兩者權衡了一下,最后還是選擇了不驗。
要是真的去驗,那也是他跟夏言芝說個清楚之后,再當著她的面,明明白白去驗。
這樣既不會傷人,也可以把事情弄清楚。
決定做好后,他便收回思緒。
擰開龍頭,他往浴缸里放水。
一夜沒睡,實在太過疲憊,他泡澡之后,就不想起來,導致在浴室里待了很久。
洗完澡后,趙北晨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從里頭出來。
停駐在床邊,他將臥室環顧了一圈,想找個電吹風把頭發吹干,但卻不知道夏言芝將電吹風收在哪里了。
他邁步走去儲物柜那邊,隨便的翻了幾個抽屜。
電吹風卻沒有找到,反倒是在最里頭的抽屜里,發現了一個盒子下面,壓住了一沓白色的文件。
收藏得如此隱秘的文件,他一時被好奇吸引過去,便伸手把那些文件從箱底下抽了出來。
若不是那文件露出了一丁點的白色邊角,趙北晨還真的不會發現這文件,也不會去動翻看的心思。
文件是對折的,他拿在手中將文件攤平。
低頭一看,當視線看到某行文字里的親子鑒定的字眼后,趙北晨本能的兩眼瞪大。
他忙不跌的將報告打開,意外的看到了自己跟南景的名字。
趙北晨怔了怔,這竟然是他跟南景的親子鑒定。
方才,他還猶豫著要不要驗。
哪知,現在竟然隨手可得了一份。
顧不上這么多了,他直接將報告的最后一頁翻開。
當趙北晨看到他跟南景為無血緣關系時,握著文件的手,不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硬著頭皮的把這一沓文件看完,趙北晨已震驚到不能自己,不單是他跟南景沒有血緣關系,就連南景跟夏言芝的,也是如此。
他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在問,為什么會這樣?
到底哪里出錯了?
另一邊。
夏言芝離開醫院后,就直奔別墅。
她一進家門,第一時間看到趙北晨的皮鞋放在了玄關處那里。
為此,她又邁步上了樓,回房間找他。
一推開房門,首先看到的是一身浴袍的他。
接著就是那個被拉開的抽屜,還有他手中的文件。
意識到他手里拿著的是什么,夏言芝身體一僵,腳步也頓在了原地。
趙北晨聽到有開門聲,擰轉脖子,將視線轉到了大門那邊。
兩人沉默的對望著,他的眼睛似一個漩渦那樣深不見底,讓夏言芝覺得心慌。
趙北晨揚起手中的文件,在空中微微抖了兩下,語氣很是低沉,“解釋一下!”
白紙黑字擺在眼前,夏言芝覺得沒有必要解釋。
她邁著沉重的步伐進來,極度緩慢的來到他面前,坦誠說:
“報告是真的,那天你媽打了南景一巴掌,我氣不過才去驗的,我也是剛得知不久!”
趙北晨恍然產生了一種后知后覺。
難怪前段時間,夏言芝總是患得患失的去問他,要是南景不是他的小孩要怎么辦。
原來,一切都事出有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