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病房,程雪就扯高嗓門的投訴。
“你看看你都娶了什么樣的潑婦!”
趙北晨聞聲抬頭,看到一身狼狽的程雪,表情很是吃驚。
“你怎么會弄成這樣!”
“還不是你娶的那位好老婆做的!”程雪指著她被打的臉頰,“那女人動手打我!”
趙北晨眼神復雜的看著她,當下的第一個反應就是不相信。
程雪看著他這道質疑的眼神,更是窩火。
“你媽都被打了,你還要偏幫著那個女人嗎!”
程雪指著睡在病床上的爺爺,很是激動,“那女人先是推了你爺爺下樓,現在又來打我,你還無動于衷!”
趙北晨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且程雪的情緒又格外的激動。
為此,他安撫著。
“我去問問是怎么一回事,如果真的是芝芝犯錯了,我會讓她跟你道歉的!”
說罷,趙北晨便出去找夏言芝了。
十分鐘過后。
病房的門被推開了,程雪余光一掃,看到趙北晨拉著夏言芝進來。
程雪坐在椅子上,姿態擺得很高,心底還想著讓夏言芝磕頭認錯。
哪知道,趙北晨將夏言芝拉到了她的面前,出聲的第一句便是,“媽,你給芝芝道歉!”
程雪似出現幻聽的抬頭,當她看到夏言芝的臉,表情僵了一下。
剛才在衛生間里,她一下都沒打到夏言芝。
可見鬼的是,夏言芝此時左右臉都是紅彤彤的一片,手指印比她臉上那一道還要清晰。
夏言芝竟然陰險的玩起了自殘,這是程雪從來都沒有想到過了。
她瞪大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發愣中,趙北晨再次出聲。
“媽,道歉!”趙北晨道,“芝芝剛才跟我說了,是你先打的她,她才還手的!”
程雪一秒氣炸,“我根本就沒有打她,她臉上那些傷,是她自己弄的!”
夏言芝垂下腦袋,沉默不作聲,任由著兩母子窩里斗。
夏言芝這一招,也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那一晚,她被程雪陷害,坐實了推爺爺下樓的這個罪名,那她現在也要讓程雪試試百口莫辯的滋味。
她臉上的傷比程雪嚴重多,趙北晨深信不疑的站在了她這邊。
最終,他還是堅定不移的讓程雪道歉。
“媽,這件事是你不對在先,你必須道歉!”
程雪見此情境,氣得拿起放在病房里的花瓶,一下砸到了趙北晨的腳邊。
砰的一聲,響遍了整個病房。
花瓶的碎片、鮮花、還有瓶里的水,弄得地面狼狽不堪。
夏言芝及時扯了一扯趙北晨的衣袖,軟軟弱弱的小聲道:“還是算了吧!”
趙北晨今回也是特別的較勁,堅持,“道歉!”
聲音之冰冷,眼神更是。
程雪氣到沒邊了,拼命的咳嗽起來。
樣子看起來并不像是裝出來的,看來是真到氣到了。
在咳嗽聲中,夾帶著她的怒罵。
“你這個逆子,我怎么會生出你這樣的兒子,我無時無刻都為了你好,而你卻向著外人,你真是氣死我了!”
程雪抬手指著病房的大門,“都給我出去,全都在我面前消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