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程雪如此盛怒,站在趙北晨身后的夏言芝,嘴角有細小的微笑勾起。
程雪越是不痛快,她就越有報復的快-感。
以前,她一直都是想著如何將程雪送進監獄的贖罪。
可現在,她忽地發現,她的方向錯了。
送她進監獄,對她太便宜了。
夏言芝眸子漸漸瞇起,禁錮她的自由,其實遠遠不及誅心的傷害來得更徹底。
程雪拋出了攆她們走的話后,趙北晨沒有絲毫的猶豫,轉身就拉著夏言芝大步離開。
積在程雪心中的那一團火,怎么也沒法消散。
等兩人走后,她繼續拿起病房里的另一個花瓶,再次砸向地面。
也不顧病床上的趙爺爺,她還歇斯底里的大叫了幾聲好發泄情緒。
離開病房后,趙北晨便將夏言芝送到了相應科室,好讓護士幫她打腫的臉頰做了一個處理。
完事后,兩人并肩的邁步離開。
一路上,夏言芝都沉默著。
趙北晨欲言又止的看著她的臉,自責不已。
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夏言芝都能傷成這樣,他心底的確是愧疚。
無言的來到醫院的大堂,夏言芝突然停住了腳步,視線一直盯著不遠處的一根柱子在看。
趙北晨目光深深的看著她,不解,“怎么了?”
夏言芝用下巴指了指柱子前面空位,“你還記得那里嗎,我當年就是站在那個地方,拿著剪刀捅了你一刀!”
不知道她為何又忽然提起舊事,趙北晨輕輕摟著她的肩膀,淡聲:“都過去了,別再提了!”
開了這樣的話題,夏言芝的情緒明顯變得不好。
她掙開他的手,語氣很冷,“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走走!”
趙北晨想說不好,但夏言芝已經快步的走了。
他眸光深邃看著她的背影,慢慢消失在他視野里,想說的話全卡在了喉嚨。
與趙北晨分開后,夏言芝又搭車去到了一趟墓園。
這一回,她除了來看爺爺之余,還買了一塊墓地。
這墓地是她為失去的孩子設的。
兩人母子的情緣雖斷了,但她不想讓孩子白來人間一趟。
所以,她為孩子設了一個墓碑,證明他來過里。
墓碑上方刻上了出生日期,還有孩子的名字。
孩子的名字,她取名為夏天。
孩子就是從夏天出生的,也愿孩子在天堂能夠幸福。
墓碑弄好之后,夏言芝停駐在前面,站了很久。
離開之前,她手掌劃過墓碑,臉上揚起了一抹難看的微笑。
她啞著聲音說:“小天,媽媽要走了,下回再來看你!”
離開了墓園,她的情緒還是被壞心情左右了。
抗拒著回家,也抗拒著見到趙北晨。
為此,她又去了上回去的那家音樂餐吧,想喝點小酒解解悶。
來到酒店,她在旋轉門前,很意外的遇到了上回她在衛生間里住的那個女孩。
兩人的視線很快就對上了,看著她那一身暴-露的穿著,還有脖子上那些清晰明了的吻-痕。
夏言芝就猜到她剛才是去做了何種交易。
看到女子如此的自甘墮落,她氣憤上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