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熟悉的氣息
夜亦舒看了眼男人，想要拒絕他，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點了點頭。
不知為何，她對他不反感，應該是因為他身上有白淳于的氣息。
夜亦舒頭有些疼，有些困，坐在副駕駛上，閉上眼，慢慢的睡了過去。
她又夢到他那晚墜落山崖的那一瞬，他看著她，眼里都是她。
她看到他快速墜落，到最后，他滿身是血躺在那兒一動不動。
“舒舒，我愛……”
他用盡了所有力氣，艱難地喚了一聲她的名字，后面的話還沒說出來，眼睛緩緩閉上。
她雙眸圓睜地看著白淳于在她面前死去，她大腦里，卻是一片空白。
眼前，是鮮紅的血，耳畔，是他無比眷戀的呢喃。
“白淳于！”
什么聲音劃破了耳膜，猶如一把利刃狠狠地刺進她心頭，她伸手想要觸碰他，可伸手，卻怎么也觸碰不到他。
“白淳于，你別嚇我……我怕……”
她哭喊著，但那個男人還是躺在血泊里一動也不動，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肝腸寸斷……
“舒……醒醒，小姐醒醒……”
開著車的男人看到她一直緊蹙眉心，似乎很痛苦，特別是她撕心裂肺喊著他名字時，他心都在滴血。
將車停在路旁。
大手輕輕得拍打著她的小臉，夜亦舒睜開眼，視線落在男人的臉上，那雙眼她剛見過。
她怔了片刻，忽然撲向他，雙手緊緊地抱住他。
“你……你怎么了？”
白淳于摟著她的手微微收緊，另一只大掌輕拍著她后背，柔聲問。
胸膛處，有什么滾燙又冰冷的東西滑下，他心口微窒息，削薄的唇緊緊抿著，懷里的人兒身子在不停的顫抖著。
他摟得更緊了些。
白淳于似乎能猜到她剛才夢見什么了，夢見他墜崖的那晚。
“你做噩夢了嗎？”他輕聲問，卻不敢叫她的名字。
夜亦舒理智清醒了些，緊緊地咬著唇，似乎在努力地讓自己的情緒平定下來。
她一想到他躺在血泊里，鮮血一直流個不停，她的淚水又不受控制地滾落。
再一次打濕了他的黑色襯衫。
她埋在男人的懷里不停的抽泣著，一直哭著，仿佛這兩個月來壓抑的情緒在這一瞬間爆發。
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她媽媽當年墜海五年沒有找到，她不知道，傭人那會兒都說她媽媽死了。
她不相信。
竟然微恩活著，她媽媽也活著，她一直堅信。
白淳于那晚墜崖，她也不相信他真的死了，她真的不相信。
愛她的，她愛的，都離開了她。
白淳于心疼懷了，他多想此刻就告訴她，他還活著，好好的活著，他大概是怕他拿下面具，害怕用厭惡的眼神看他。
他不再是曾經那個完美的白淳于。
夜亦舒纖長又濃密的睫毛輕顫著，吸了吸鼻子，將男人推開，看到那張帶面具的臉，她失望的低下頭，說了聲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