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白淳于是你的老公還是……”他突然問。
夜亦舒愣怔幾秒后,揚起頭看著他,纖細的秀眉緊擰成一團,抿了抿唇瓣,眸色深暗的看了他一眼后。
忍不住抬起手,朝著他的面具摘去,就在夜亦舒細長的指尖,快要碰到男人臉上的面具時,手腕被他的大掌用力扣住。
捏了捏她的指尖,看著她眸色深沉了幾分,“別摘,我怕嚇到你,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夜亦舒將手從男人的大掌中抽回自己的手,覺得自己真的想他想瘋了,竟然以為眼前這個男人就是白淳于。
這個男人好想昨晚做夢夢見一次,今天是第一次見他,莫名覺得他有種熟悉的感覺。
她一定是瘋了。
瘋了。
她又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回答道:“他是我前夫。”
白淳于驀地一聽,覺得這前夫二字特么刺耳。
“你下車吧,我自己開車回去。”夜亦舒大概知道自己真的瘋了不成,竟然讓一個救她一次的陌生人送她回家。
“你讓我現在下車,走路回去?”白淳于有些哭笑不得的問道,從不知道這女人變臉比翻書還快。
剛才還在他懷里哭天搶地的,一轉眼就要捻他下車。
跟誰學的這么壞。
夜亦舒有些窘迫,紅紅的眼眶朝著窗外看了看,又回頭看了一眼男人,“還是我送你回去吧,你住哪?”
“皇庭酒店。”他如實的說道。
反正昨晚他沒在她身上留下痕跡,她應該不會發現什么,對,她不會發現什么。
她瞅了男人一眼,沒說話。
解開安全帶,想要跟他換位置,她來開車,一不小心整個人都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小手胡亂的揪著什么東西,整個人往前撲去,將男人身前的衣扣子給扯掉了,露出男人精壯的胸膛,還有紋身……
可夜亦舒想要看清那紋身時,男人便迅速的將她的手掰開,將衣服蓋著了那個紋身。
夜亦舒用力的抿了抿唇瓣,努力讓自己神情自然,垂下眼斂。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剛才好像看到那個紋身,跟白淳于的一樣,可她沒看清楚他胸前紋的是什么?
他好像很驚慌她看他的紋身似的,難道……
手指握成了拳頭,掌心的觸感,仿佛還在,灼傷了指肚肌膚。
她的手腕被男人滾燙的大掌牢牢扣住。
一個用力,她就他拽進了他的懷里。
他溫熱的胸膛緊貼著要她的身體,周遭全部都是他的氣息,夜亦舒覺得自己呼吸有些紊亂。
這是一種熟悉的感覺,除了淳于,沒有誰能帶給她這樣的感覺。
夜亦舒緊皺著秀眉,小臉緊繃的道:“你想干什么,放開我!”
她扭著身子掙扎,她是整個人爬在男人的大腿上,胸口在男人的大腿上,白淳于除了他沉重的喘息外,兩個人的心跳聲似乎都清晰無比。
“別動,我腿麻,你再動信不信我辦了你?”男人的嗓音低沉嘶啞,透著一股凜冽的危險。
媽的!
他腿麻,關她什么事?
有病!
但不知是不是夜亦舒的錯覺,總覺得他身上的氣息就是跟白淳于的一模一樣,心里有些微顫。
“你要是辦了我,我會讓人弄死你,再把你五馬分尸你信不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