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淳于。”她將他給推開,喊著男人的名字,她抬起眼眸,面色清冷,凝視著男人,“我真的累了……”
他身子一僵。
“你回去吧。”她不想跟他多說什么,她腦子很亂很亂,她會嫌棄他的臉?
她有這么膚淺?
她的左手落下后遺癥,手腕還有一道如同蜈蚣一樣的疤痕,她也沒自己嫌棄自己。
“舒舒……”
白淳于欲言又止的,眼眸盯著她,她垂下頭,繞過他,往里走,還不忘撂下一句:“從正門出去。”
媽的,翻墻還翻上癮了。
隔三差五的來翻一次墻,古堡的人都是傻的不成,這么大一個活人偷偷進來都不知道?
樓下客廳。
夜于深頎長的身子淡淡的立在大廳中央,神情涼淡的幾乎可以用深冬的那種寒來形容,驀然在看到樓下的男人時,眼眸驟然一縮。
夜于深的神情自然是一分不落的收在白淳于的眼底,從而俊美的臉上逐漸上揮之不盡的寡淡,唇角處的弧度也是愈發的深長。
白淳于下樓,跟夜于深四目相對,各自眼神里的東西沒有人懂。
夜于深那雙陰柔的丹鳳眼看了白淳于一眼,俊美的臉上籠罩了一層層的淡漠。
眼神很涼很冷。
可以用毫無溫度的來形容,垂眸把雙手插進褲兜里面,隨后淡淡的掀起眼皮,目光直視白淳于,薄唇冷冷吐字:“沒想到你命這么大?”
這樣都死不了。
原來舒兒早知道他沒死,想用兩人結婚的消息將白淳于給逼出來,呵呵。
他還以為白淳于不在,她總有一天會忘了白淳于,即使不愛他,他也會跟著她過一輩子。
似乎……他想得太過美好了些。
打臉,這么快。
白淳于唇畔含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冷幽的目光落在夜于深臉上。
低眸。
眼睫上覆著一層深深的嗮笑,低薄冷淡的嗓音自他唇間吐出:“你以為我死了,你好取代我的位置?可是……她好像并不喜歡你,即使他為了你生了個女兒又怎樣?”
白淳于傻不拉幾的說著,還真以為那個小蘋果是夜于深和夜亦舒生的呢。
這個事情,夜于深后來也沒少拿來嘲笑他。
“呵。”夜于深笑了笑,眼底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嘴賤噙著好看的笑。
接著男人的話順著往下說:“舒兒為了我生了個女兒,女人都會以孩子為重,她也會選擇跟我一起,更何況我們的婚訊現在安城的人都知道,你呢?難道你想傷了她之后再將她奪回去?”
白淳于隱藏在沉寂之下的面容發生了變化,視線對上夜于深諷刺的眼神,薄唇抿著弧度不深,冷淡開腔:
“即使她跟你結婚,我一樣可以將她從你身邊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