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于深站著,視線犀利駭人的盯著白淳于的身影,越看越他媽覺得這男人很礙眼。
視線對上白淳于的眼神,冷嗤一聲:“我干爹不會讓你們在一起的。”
夜于深眼神無波的看著白淳于,語調沉靜開口:“即使舒兒喜歡愛你,可你知道她那五年過成什么樣你知道嗎?生不如死。”
白淳于眸色重重一縮,冷沉的臉色變得緊繃起來。
夜于深看到白淳于的臉色,諷刺微笑:“你又知道她為了你兒子差點就死在手術室的產床里?整個孕期她幾乎都是在床上度過,每隔幾日便要打安胎針。”
白淳于眼底有著隱痛的暗色,是怎么都掩不住的。
夜于深話頓立刻幾秒,一字一字也清楚的表達出來:“那時她昏迷一個月才醒來,緊接著她就因她媽媽和姜微恩,還有她流掉的那個孩子,傷心欲絕。
她狂扇著自己的耳光,說是她害了她媽媽和姜微恩,因為愧疚,她差點從樓頂跳下來,后來,她為什么失憶,你也應該猜得到。”
夜于深的一個個字,比拳頭打在心臟上還讓白淳于感覺到窒息的悶痛,在這一刻,他的那顆跳動的心,似乎碎裂一般,撕心裂肺的痛著。
身子后退了一步,似乎站不穩身子,額頭隱約青筋浮現,高大的身軀隱隱搖晃著。
“白淳于,如果你這輩子不能給她幸福就趁早放了她,不要用孩子去綁住她一生,你想想看,自從她遇見你之后,她過成了什么樣?”
夜于深硬生生的將刀子一刀一刀的往男人心窩里子捅去,既然他還活著,也要讓他在愧疚中活著。
白淳于不知道是怎么離開夜家古堡的,只知道他腦子嗡嗡作響,腦子都是她痛苦的樣子。
他想,她的真傻,傻得讓人心疼。
白淳于離開夜家古堡的身影被一個男人收入眼底,男人微微勾了勾唇,眼底浮現出冷笑。
這都能活下來,白淳于的命真大。
不過,活下來就要繼續玩下去,不是么?
翌日清晨。
小瑾炎揉著眼睛看了看,側身,見到他漂亮媽咪躺在他身旁,小短腿一橫,直接將小短腿放在夜亦舒的肚皮上。
小手抱著她的手臂,奶聲奶氣的問道:“媽咪,我爸爸呢?”
他明明記得他昨晚是他爸爸哄他睡覺的,可以醒來又不見了。
夜亦舒睜開惺忪的眸子,沒好氣到的白了自家兒子一眼,冷不丁的開口:“這么想你爸爸,要不你去跟他住?”
小瑾炎是個小人精,聽到自家媽媽這酸溜溜的話語,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轉了轉,眼睛瞇成一條線。
“我只要媽媽,世上有媽的孩子像個寶,沒媽的孩子像根草……我只要媽咪一個人就好了。”
小家伙的一番話將夜亦舒哄得哈哈大笑,看著跟那個男人相似的臉,又這么乖巧,當年受的痛,受得苦都值得。
“寶貝兒,快起床該上課了。”夜亦舒捏了捏小家伙胖嘟嘟的小臉,眉眼彎彎的笑道。
她本以為她跟白淳于的事會跟他告一段落,偏偏不如她所愿,夜晚,她接到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
說白淳于喝醉了,皇庭酒店總統套房里,她二話不說直接將電話給掛了。
“有病!”夜亦舒的電話掛斷沒幾秒,又響了起來,還是那個男人的聲音,“你要是不來的話,我就讓你兒子多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或者妹妹,夜小姐,你不介意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