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霆驍怔愣,他涼涼笑了笑,捻滅指尖的煙蒂,涼涼的笑了笑,聲音飄渺,“等吧,都等了五年,再等十年有何不可?”
既然都等了五年,再等個十年也不是不可以。
她愛了他十二年,他等她也愛她十五年。
很公平。
白淳于沒說話,靠在沙發上,若有所思。
夜亦舒這些天都在夜家待著,外面的情況她沒多大興趣去了解,那天她無意在電視上看到舒天磊葬禮,白淳于也出席了。
她就覺得不可思議,外界傳言說白氏白少是以舒家女婿的身份出席葬禮,眾說紛紜。
是真是假,沒有人知道。
可她也不在意這些,唯一在乎是小瑾炎,她想他,很想。
這件事鬧得夜老想殺了白淳于的心都有,夜老很疼愛小瑾炎,也很疼愛夜亦舒。
可當他說出要找人做掉白淳于時,夜亦舒立即就哭著讓他不要這樣做。
夜老恨鐵不成鋼,氣結了,明明有人故意陷害夜家,白老爺子死的蹊蹺,可那個白淳于一口咬定是夜家所為。
氣得他差點一槍崩了白淳于,可偏偏夜亦舒又不讓。
夜家古堡外,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夜家的傭人記得這個高大俊美的男人就是白氏總裁,有些疑惑,但是還進去通報一聲。
“老爺,外面白氏的白少爺來拜訪大小姐……說有事找大小姐。”
坐在沙發上的夜于深臉上的笑意一點點的凝住,他下意識的去看夜亦舒,她坐在沙發上翻開著小瑾炎的從小到大的照片。
聽到傭人的話,她擰了擰眉心,夜老臉色一變,便對傭人說道:“不見,讓他死了這條心,要見的話讓他把小瑾炎送回夜家,要么免談。”
“舒兒……你要見嗎?”夜老見他閨女擰著眉,聲音很低問道。
夜亦舒微低著頭,唇角抿了抿,她那雙黑曜石一般的漂亮眼睛,眨了眨。
搖了搖頭。
“不見,讓他走。”
夜老對傭人擺擺手,“去吧,按我剛才的說。”
傭人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不久后,剛剛通報的傭人又返回來,怯怯的看了一眼夜老,“老爺……那位白少爺不肯走,只說要見小姐,還說,今天一定要見到大小姐。”
夜老臉色瞬間陰沉,差點沒破口大罵,夜于深看了一眼夜亦舒后,“舒兒,要不我去攆走他。”
夜亦舒扯著他的衣袖,臉上無一絲波瀾,“讓他等,關我們什么事,別理他。”
夜老:“……”
“那就讓他等。”夜于深跟傭人說道。
既然舒兒都讓他等,那就讓他等。
白淳于的到來到底還是掀不起她任何波瀾情緒變化,只是不能出門而已。
直到晚上,天空驟然雷電交加,說下雨就下雨。
夜亦舒在臥室里,掀開窗簾,依稀能看到門外佇立著一道高大英挺的身軀。
她的陽臺恰好可以看到他,而他又何不是故意站在那兒,看著她呢。
這時,男人突然抬起了眸,向夜亦舒的陽臺上,看過去。
隔得太遠,她并沒有看清男人的面孔,她纖白的手指緩緩拽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