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干嗎要關心他呢。
還是睡覺好了。
她放下窗簾,返回大床上,纖細的身子埋入軟軟的大床里面,閉上眼睛。
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站在雨中的男人,幽深的眸光落在窗邊,他剛才看到她了,英俊的眉眼里溢出了淡淡的柔情,至少她心里還有他。
如果,沒有,她不會掀開窗簾看他一眼。
燈熄滅了。
她睡了。
而他則繼續站著。
翌日清晨。
夜亦舒醒來,正在吃著早餐,昨天那個傭人又急忙忙的走進來,見到夜亦舒,好一會兒才開口:“大小姐,那個白少在外面站了一夜……”
夜亦舒一睜,夜于深和夜老互相看了一眼后,垂下眼斂,繼續吃早餐。
夜亦舒喝入口中的牛奶難以下咽,她垂下長長的睫毛,咽下牛奶,躊躇片刻,到底還是開了口:“爹地,我出去一下。”
夜老伸出腳一腳踩在夜于深腳背上,狠狠的碾了碾,對夜于深使了個眼色。
夜于深有些尷尬的扯了扯唇角,對著夜亦舒笑道:“舒兒,我陪你一起吧。”
“好。”夜亦舒沒有拒接。
白淳于全身濕漉漉的看著一男一女走出來,覺得胸腔里那一顆心,不受控制的疼了起來。
他的目光落在夜亦舒身上,無法移開一步,直到她緩慢走近,在他身前幾步的距離站定。
“這次來又是什么事?難道昨天的話你沒聽到,我不管你現在跟我解釋什么,都不會聽,瑾炎我不會放棄。”
夜亦舒嗓音清冷還帶著疏離淡漠。
他抿了抿唇,他就是不想讓小瑾炎回夜家,他們兩人之間的牽絆只有小瑾炎,要是小瑾炎回了夜家,他還有什么理由借口去留下她。
“舒舒,我能跟你單獨談談嗎?”白淳于冰涼的唇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望著夜亦舒問道。
嗓音輕柔。
“有什么話不能當著我和于深的面說?”夜亦舒涼涼的睨了白淳于一眼,不悅的道。
“就十分鐘時間。”白淳于定定的看著她,夜亦舒回頭看了夜于深,見他點了點頭。
便獨自一人走到另一旁。
白淳于見夜亦舒走遠,他看著夜于深,薄唇輕啟:“其實舒天磊是你殺的吧?”
其實舒天磊還有一口氣活著的,但突然死掉了,仔細想了想,這件事有可能是夜于深做的。
夜于深只是驚訝了幾秒后,恢復神色,冷冷涼涼笑了笑:“他沒資格當我父親,如果你有我心狠,舒兒就不會這樣,而你和舒兒的結果也不是這樣,可惜你錯了,白淳于。”
白淳于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或許夜于深說的很對,他還是不夠狠,要是夠狠,當初就直接殺了舒染父女兩。
可他又不想讓舒舒忍受頭痛欲裂的痛楚,才選擇那樣做……
他走近,看著她纖瘦的背影,他伸出雙手,手指有些輕微的顫抖,想要將她抱進懷里。
終究還是沒有抱,雙手垂在身側。
“舒舒……”他輕輕的喚了一聲。
夜亦舒背對著他,她仰著頭,深吸一口氣,轉過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