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舒染的心徹底的扭曲了,她把所有的痛苦都化成了恨,白淳于對她的冷漠,還有這個夜亦舒。
她今天變成這樣子都是夜亦舒害的。
“夜亦舒,你該死!”
舒染臉頰的肌肉劇烈的扭曲起來,她逼近夜亦舒,自言自語呢喃道:“怎么所有的男人都喜歡你呢?
白淳于喜歡你,顧允之喜歡你,連夜于深我的哥哥也喜歡你……
夜亦舒,你五年前本該就應該是個死人,可你為什么還活著,如果你沒有這張臉你說他們還喜歡你嗎?”
片刻之后,舒染他忽然仰首大笑幾聲,“我最恨你這張臉,就因為你這張臉,所有人都喜歡你,我要毀了你!”
她猙獰著,手上的匕首在夜亦舒的臉上狠狠用力劃下,夜亦舒還在怔愣著想著舒染那句話,夜于深是舒染的哥哥?
一時怔愣,直到臉上刺痛,才回過神來,臉頰已然被舒染劃出一道口子。
鮮紅的血順著她白皙的臉頰留下。
夜亦舒痛的整張臉都皺成一團,她看著舒染發瘋的樣子,”你說夜于深是你的哥哥?”
“哈哈!是啊,夜于深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沒想到吧,你該死,他也該死!你們都該死!”
舒染已經是瘋癲狀態,她對著夜亦舒嘶吼著,她腦子里就是念頭就是殺了夜亦舒。
殺了夜亦舒。
殺了夜亦舒。
夜于深看到夜亦舒那條短息后,無比焦灼,甚至是暴躁一絲絲的爬滿他的額頭,目光森冷的看著手機上的信息,聲音冷的仿佛能夠結冰:“舒染,你該死!”
竟然敢動夜亦舒!
舒天磊的死都不能讓你安分一點,那就一起去死吧。
他不介意多殺一個人,反正他自從他媽媽去去世后就沒有家人,是夜老給了他今天的一切,也是夜亦舒教會他怎么去愛一個人。
他不是冷血無心的人,他有心,那顆心填滿了那個叫夜亦舒的女人。
夜于深急匆匆的開車出去,就在夜于深開車走后不久,古堡不遠處一輛勞斯萊斯停在那里。
車上,白淳于含著煙深吸了一口,抬手遮在唇口上,拿下煙蒂,墨楓蹙了蹙眉,往后看了一眼,“總裁,看夜于深急忙忙出去,是不是發生什么大事?”
“嗯?”白淳于擰著眉,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夾著一根煙頓在半空,瞇了瞇深邃的眼眸。
夜于深最在意的莫非就是夜亦舒,看夜于深急忙的樣子,不會是……
猛地想到有可能是夜亦舒出事,白淳于整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舒染……
“跟上。”
白淳于吸了一口煙,微張的唇口絲絲縷縷的溢出白色的煙霧,宛若深潭的瞳孔深處迅速掠過一縷寂滅的暗芒。
夜于深在趕到信息說的那個廢棄廠房卻沒有她們的身影,手機定位卻是一處湖泊里,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