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偏僻的小路一直開去,荒無人煙,一個人影都沒有。
“總裁,夜于深是不是在耍我們,繞來繞去,這是干嗎?”
墨楓開車的地方越來越偏僻,而且還有一種陰森森的感覺,哪會有人。
“趕上夜于深!”
不知為何他心里隱隱不安的感覺,內心升起一抹恐慌,不會真的是舒舒出事了?
白淳于漆黑的瞳孔猶如深潭一般的深邃幽冷,透著死一般的沉寂。
而那深邃猶如刀削的俊朗五官,冷的徹骨,冷的讓人膽寒。
墨楓以最快的速度趕超夜于深的車,攔截,夜于深摁下車窗看到是白淳于,直接破口大罵:“白淳于,我沒時間跟你瘋,滾一邊去!”
“是不是舒舒出事了?”白淳于問,夜于深脾氣暴躁真的想一腳踹死這個男人,礙事。
陰鷙的盯著白淳于,嗓音極冷極冷道:“還不是你招惹上舒染,讓舒兒一次次陷入生死中。
說真的,你保護了她,五年前是五年后也是,讓開!沒時間跟你耗下去,如若舒兒有什么事,我會殺了你白淳于!”
不想再跟白淳于耗下去,他一顆心都撲在舒兒身上,沒有多少時間跟他算賬。
要不是白淳于招惹上舒染,舒兒也不會陷入絕境,舒染手上有夜亦舒想要的東西,如若不然,她不會赴約……
與此同時,舒染看著夜亦舒臉上的鮮血似乎更加瘋狂,眼睛瞇成一條線,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撫摸著她嫩滑帶血的精致臉龐。
“夜亦舒,不得不羨慕你這張臉,我身為女人都嫉妒,所以,你更該死!”
視線冰冷的盯著夜亦舒,抬手便兩巴掌重重的閃在夜亦舒臉上。
“夜亦舒,你不是很橫嗎?囂張嗎?這兩巴掌只是開胃菜而已,我所受的痛苦我會慢慢的跟你討回來!”
被舒染猝不及防的兩耳光,夜亦舒身子不穩,摔在地上。
要不是舒染身上有槍,她早他媽撲上去,跟她拼了。
夜亦舒自己也覺得自己蠢哭了,明明知道舒染叫她出來有陰謀,為什么自己就不帶把槍出來防身。
媽的!
“夜亦舒,你不會還想著夜于深和白淳于出來救你吧?就算他們來了,你只會變成一具尸體而已。”
舒染哈哈猙獰大笑,一腳踩在夜亦舒的腿上,面目猙獰,猩紅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夜亦舒,手上的槍對著她,“先廢你的手還是你的腳……”
“舒染,我死了你也不會活著,至于這樣?”夜亦舒冷著臉問,臉上很痛,又被舒染甩了兩耳光。
“我說過,即使我死我也會拉著你墊背,我怕什么。”舒染陰狠的說道。
可她卻忽略了男人折磨的人方式,讓舒染知道什么叫作生不如死,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日夜折磨致死才是最恐怖的!
“舒染,你會后悔今天對我所做的一切……”
夜亦舒冷眼看了一眼舒染手,也不再跟她說什么,按照夜于深的性格,或者可能讓舒染廢了四肢,讓她茍且的活著。
“舒染!放開她!”夜于深沖進來就看到舒染扯著夜亦舒的頭發,手里拿著槍,對著夜亦舒的腦袋,半邊臉都是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