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不敢想自己有一天會愛上一個女人,會這樣愛她,也只是愛她一人。
白淳于修長的大手突然扣住她的后腦勺,繼續吻上她的唇。
吻得難舍難分。
一記長吻。
夜亦舒眼神迷亂,快喘不過氣來般的輕顫著呼吸,唇瓣被男人親的紅腫。
他指腹極盡溫柔的在她唇瓣上流連,嗓音沉啞:“舒舒,舒舒……”
他很輕很柔又夾著濃濃的深情喊著她的名字。
夜亦舒忍著推開他的沖動,等呼吸逐漸平復下來,她才跟男人深沉的視線對視,抿唇開口說:“我們的事還是等你好了再說,現在我不想談。”
確實沒心情跟他談這些。
一個差點毀容,一個差點殘廢在醫院談事情,多傷雅致。
病房門外。
站著兩抹高大的身軀,一瞬不瞬的盯著病房里的一對男女。
“夜少,恐怕你是沒希望了。”墨楓站在一旁,依著墻壁,嗓音漫不經心的調侃道。
挑著眉,目不斜視的盯著夜于深。
剛才病房里接吻時,他看到夜于深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著,連至手背上的青筋都在狠狠的暴起。
不得不說,他家總裁很給力是不是。
都傷成那樣,還有心情跟夜亦舒接吻,見過不要臉的人,可沒見過比他家總裁更不要臉的人。
嘖嘖……
“呵。”夜于深喉管里溢出一聲不屑的輕笑聲,他瞥了墨楓一眼,然后松開攥緊的拳頭。
聲音陰涼道,“你家總裁打了一副好牌,不得不說我挺佩服他的,拿自己的命去做賭注。
其實你也知道是不是,他在賭,拿命在賭,如果那中槍的人是我,舒兒對我愧疚而留在我身邊。
現在白淳于中槍沒死,但也讓舒兒對他產生了愧疚,又可以奪回她,連同把五年前的救命之恩也償還了,我救舒兒一命,白淳于救我一命。”
夜于深分析完,到底還是遲了一步,他是想過要是他中槍,至少她心里還有他夜于深的位置。
可惜,他遲了一步。
白淳于也知道,要是舒染打中白淳于的心臟,九死一生,她自然而然會回到白淳于深身邊。
不得不說。
白淳于賭贏了不是么?
而他輸了。
這五年都輸了。
墨楓看著夜于深,抿了抿唇,沒說話。
聽他這么一說,好像他家總裁是這個目的,原來是這樣。
哎……
他還沒想到這一茬,夜于深倒是分析的頭頭是道,這腦袋瓜子咋這么靈活呢,可不也是比不上他家總裁。
哼哼,墨楓在心里冷哼了幾聲。
夜亦舒因為臉受傷不得已在醫院里待上幾天,同樣白淳于比她更嚴重,胸口上方一槍,腿上一槍,還得在醫院住上一個月。
至于舒染,夜亦舒沒有問夜于深,怎么處置她是他的事,她不會去管。
舒染的下場應該是挺慘的,雖然舒染是夜于深同父異母的妹妹,但他對這個妹妹并沒有一絲的好感,甚至說是厭惡、
如夜亦舒所想,舒染的下場確實不好,而且很不好。
非常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