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里。
一群高大邋遢的囚犯正圍著一個躺在地上不能動彈的女人,發出的笑聲。
她躺在那里,光著身子,身上都是青紫的痕跡,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好的皮膚。
看起來觸目驚心。
“求求你們,放過我,放過我……”舒染躺在那里瑟瑟發抖,臉上都是淚痕,她不斷的求饒著,但是無人理睬她。
她不知道自己這幾天是怎么過的,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上過她這具身體,一撥囚犯走了,又換了一撥,每天都有不同的男人跟她做那些下流的事情。
她跑不掉,也不能逃。
雙手雙腿被廢掉,只能躺在那里任由男人欺凌。
到這時,她才明白,夜亦舒說她不會死,但會生不如死。
這就是她下場。
想死,死不了。
但也活不了。
注定她的下場是凄慘的。
如果沒有當初那些事,她或許過的無憂無慮,會嫁人會幸福的過完下輩子。
后悔了,可是又什么用。
幾天后,舒染死了。
死在監獄里。
據說是被囚犯在打架中無意被人捅死的,但事實又有誰知道呢。
夜亦舒聽到舒染死的消息,并沒有多大的情緒起伏,舒染的死是遲早的,夜于深放過她,白淳于不一定會放過她。
她并不同情舒染。
人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相應的代價,比如更冷初柔,冷千媛……
誰也沒好下場。
夜亦舒想起那天,她說她會照顧白淳于出院,說是照顧,其實也就是偶爾去看一下而已,他沒斷手沒殘廢的,自己能自理。
斂了斂眉,她敲開白淳于病房門,自顧自的走進去,一進去她就聞到很濃的煙味。
瞥眼就看到兩個男人坐在那里,白淳于靠在床頭,陸霆驍坐在床邊,兩人沒說話,兩人手指間都夾著跟點燃一半的煙,淡淡的煙霧縈繞在空氣中。
聽到聲響,白淳于神色微變,眼角余光瞥見她走進來,下意識極快的捻滅手上的煙蒂。
這種舉動已經是徒勞,可他就是想掙扎一下呢。
夜亦舒小臉看著男人捻滅煙蒂,沒有表情,只是涼涼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后挪開視線。
白淳于求生欲很強很強,特別是這幾天他跟她的關系緩和了不少,至少能抱她,能親她,最后那步還是等到他身體好了再行動。
可現在……
白淳于瞥了眼陸霆驍,當場就把事情全部都推到陸霆驍身上,英俊的臉龐一下就變得嚴肅陰沉:
“你說你,干什么不好,明明知道我身體還沒恢復,還要讓我抽煙,你這人心思很不好。”
管他三七二十一,愣是將責任推在陸霆驍身上。
不推也要推。
反正陸霆驍就是受虐的。
陸霆驍長指彈煙的動作瞬間一頓,面對白淳于這種怕女人的表現,他心里暗自發笑,他薄唇溫淡開腔:“你是我兄弟,我尋思讓你陪陪我。”
“你這是在害我,我這段時間在養身體。”
白淳于裝的有模有樣的,表情很淡漠,冷不丁的瞪了陸霆驍一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