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佩拿開了徐蘭芝嘴巴上的封條,刀尖在徐蘭芝嘴巴上滑動。
“07894”
“哦,謝了。”
“你言而無信!”
“呵呵,我可沒說,我要防了你。”
一百二十九刀,刀刀不致命,巧妙的避開所有的動脈。
緩緩將徐蘭芝的身體放下,拿了兩張餐巾紙,擦干凈滿是鮮血餓刀刃。
時間緩緩的流逝。
平穩了氣息,關掉了留聲機,轉身走到鋼琴前,沾滿鮮血的手指在鋼琴臺上跳動。
一曲肖邦在房間里流轉繞梁。
傅子佩手背上隱隱約約閃現出灼熱的太極圖。
即使不殺人,也會遭受反噬嗎?
強忍著疼痛,含笑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徐蘭芝。
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侍衛敲了十幾分鐘的門,見還沒有人開門,心中大驚,立即破門而入。
侍衛剛進入房間,大門便自動關上。
“夫人,夫人你在哪?”侍衛在房間里吼道,余光看到地上的紅布下隱隱約約流出的鮮血。
緩緩拿起紅布,手瞬間頓在原地。
“夫人!”
忽然,侍衛感覺后脖一陣冰涼。
“往下三毫米,便是你的大動脈。”傅子佩含著陰冷的笑意,悠悠然的在侍衛背后念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殺了她。”傅子佩冷聲說道。
“不行!”侍衛握緊拳頭。
“你最近應該剛娶了老婆吧。”傅子佩含笑半蹲下身子。“那老婆應該是你從別人身邊搶的,嬌妻才剛剛入懷,你就舍得這么快死嗎?”
“你你這個瘋子!”
“同樣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刀緩緩沒入皮膚。“現在她很痛苦,殺了她,她便解脫了。”
徐蘭芝向著侍衛伸出手,眼眸里滿是怒意。
侍衛舉起手中的槍,對準許蘭芝便是一槍。
與此同時,手中的定身符,貼在侍衛的身上,定格了侍衛的動作。
從口袋里拿出一塊手帕,邊擦著自己的手,邊緩緩走出門外
在快到自己房間的時候,收回了符咒。
打開房門,便看到了正準備敲臥室門的游寒。
“你什么時候出去的?”楊攸寧扒著飯問道。
“奇然醒了嗎?”傅子佩感覺眼睛有些睜不開,本能的擦了下眼角的血。
“還沒有。”
“為什么一臉的血。”游寒走上前,一把抓住了傅子佩的手腕。
“處理了點私人恩怨。”
手背的太極圖再度亮了起來,游寒被那灼熱的光芒燙到。
“你覺醒了新異能?”游寒撓著腦袋,看著傅子佩手背上的太極圖。
“傅子佩你竟然殺人了!”楊攸寧手中的碗筷掉落在地上,眼神中滿是吃驚。
連只雞都不敢宰的傅子佩竟然殺人了。
“你殺了徐蘭芝?”游寒歪頭問道,語氣輕松的像是在問你午飯吃什么。
“嗯。”攤開手。“我要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