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寒從口袋里掏出手帕,輕柔的擦著傅子佩的臉頰。
“飯做好了,看完奇然,吃飯吧。”
“好。”傅子佩點頭。
轉身走進奇然的房間。
奇然的傷勢不算太嚴重,但是因為缺血過多,一直在昏迷之中。
而眼下更大的一個問題,便是他該何去何從,姑姑生前是很放心不下奇然的,希望自己能照顧好她,可是以自己目前的力量真的能照顧好他嗎?
幫奇然檢查了下傷口,確認已經有康復的癥狀之后,心中的大石頭也放了下來。
坐在奇然身邊,低頭去思考下一步該如何走。
殺徐蘭芝確實是自己沖動之舉,可自己絲毫都不后悔,這里是末世,法律道德都已遠去,那么自己便要用自己的方法為親人報仇。
即使有侍衛那個替罪羊,周諾也能很快查到是自己殺了徐蘭芝。
“快去吃飯。”游寒從門后冒出一個腦袋。“事情你既然已經做完,爛攤子便交給我來收拾吧。”
“不用,我自己能搞定。”傅子佩覺得自己頭疼欲裂。
游寒緩緩走到傅子佩面前,蹲下身,仰頭看著她。
“你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吃得飽飽的,去洗個澡,好好的睡上一覺,不要去想其他的。”拿起傅子佩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相信我。”
“我”傅子佩欲言又止。
游寒溫熱的手掌摸著傅子佩的臉頰。
“呆毛,你現在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相信我,然后按照我說的去做。”
“好。”傅子佩心頭一暖,將腦袋埋在游寒的胸膛。
游寒默默的陪傅子佩吃飯,等他吃完后,將碗筷拿到廚房去洗。
楊攸寧安靜的坐在廚房里啃她的第三碗飯。
看著傅子佩手掌上的太極圖,這就是傳說中的反噬嗎?
吃完了碗里的飯,本能的想去盛第四碗,卻發現飯桶里已經沒有飯了。
“還沒有吃飽。”揉著自己腹肌。
端著碗筷走進廚房。
看著正在洗碗筷的游寒,本能的將碗筷遞過去。
“自己洗。”游寒白了楊攸寧一眼。
“小氣鬼。”楊攸寧抱著飯桶,看著手中舔的干干凈凈的碗。“我的碗可干凈了。”
“自己洗。”
“唉。”楊攸寧嘆了口長氣。“以前都是傅子佩洗碗。”
“以后都是你了。”
正準備看h基地傳來的匯報的周諾,聽到了底下人的通報。
“什么!”手中的匯報瞬間砸了出去。“你說我母親死了!”
“是的,在案發現場只有您母親的侍衛。”
“帶我過去。”周諾立馬沖出門外。
“少主,不是我殺的夫人,是傅子佩,傅子佩她強迫我干的。”
“滾!”一腳踢開抱住自己腳的護衛。
“夫人身上有一百多個刀傷,最致命的確實槍傷,已經匹配過,是我們h基地裝備的手槍。”
“你殺了我母親!”周諾一把拎起侍衛,抬手對著侍衛的臉,便是一記猛拳。
侍衛直接被打翻在地,本能的想要站起身,下一秒,便被子彈射穿了腦袋。
“少主,您殺了他,我們的線索就斷了。”
“沒聽他說嗎?是傅子佩,她作案動機,作案條件,全部都有,我要宰了這個女人!”
“少主不好了,h基地內部兵變。”
“兵變!”周諾有些不可置信的往后退了一步。“目前情況如何。”
“您父親已經重新奪回基地大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