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的理想是當基地的首領,成為逐鹿天下,劍指蒼穹的人,就不該被情愛所絆住腳,我幫你修剪身邊的孽緣,也是變相的幫助你,更快的達成目標。”將傅子佩的手放在唇邊。“若不是我的身體狀況太差,我也有放眼天下的報復,可是事實證明不行,所以你要帶著我的理想出發哦。”
游寒捧著花,坐在傅子佩的床上。
他今晚照舊翻窗來找傅子佩,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可是她卻還沒有回來。
“竟然敢夜不歸宿!”游寒抱著畫,像個怨婦一般的躺在傅子佩的床上。“討厭。”
坐直了身體,想要扔下花就走,又坐了回來,想要在多等一會。
清晨,感覺到兩縷刺眼的光芒,傅子佩緩緩睜開了眼睛。
“我怎么會睡在這里。”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來,看著自己身上的外套。
“醒了?”風楊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我昨天晚上好像是因為那香睡著的。”
“嗯,看來你的身體對安眠香很敏感啊,要不要我讓管家給你弄點,你帶回去。”風楊將手中的牛奶遞給傅子佩。
“不用了,這香的效果實在是太強烈了些,我睡得太安穩了,反而不好。”握住風楊遞過來的牛奶杯,手不在意的碰到了風楊的手。
風楊的眼神微微一頓,身子感覺有一道電流滑過。
手不住的停在半空中。
“這杯牛奶不是給我的嗎?”傅子佩的眼神中閃過一抹錯愕,自己現在是要在風楊的手中搶牛奶,還是把牛奶還給他。
“是給你的。”風楊立即松開了手,另一只手本能的用手帕,遮住被傅子佩碰觸過的手。
這一舉動,落在了傅子佩的眼中。
風叔這是在嫌棄自己嗎?
自己只不過輕輕的碰觸了他一下,他就把手帕拿出來,就算嫌棄自己,也不能表現的這么明顯吧。
傅子佩露出尷尬的笑容。
“喝完牛奶,就去洗漱吧,早飯已經準備好了。”唇角勾起一抹禮貌的笑。
“好。”
傅子佩洗漱完畢,緩緩從衛生間走了出來,客廳里面沒有人,本能的向著廚房走去,便瞧見放在廚房展臺上的各色吃的,眼神無意的掃過最角落被布蓋住的東西。
好奇心讓她掀開那布。
這布下面,竟然是一些餐具,這個餐具的花紋好熟悉啊,這不是自己昨天用的那一套嗎?
傅子佩感覺自己在無形之中被人嫌棄了一波。
“難怪風楊以前都是一個人吃飯,原來這家伙的潔癖這么重,連我吃過的餐具都要單獨處理,我這么可愛的小手摸了他一下,就要擦擦。”傅子佩長嘆了口氣,壓下心中的不滿。“誰讓人家牛逼呢,我能拿人家怎么辦。”
傅子佩拿了兩個包子,往嘴巴里塞,邊塞邊向外走。
“怎么拿著包子出來吃啊。”
“我這次沒有用筷子,直接用的手,包子也是直接拿走的,沒有碰到其他東西。”節約啊大哥,懂不懂物資要節約,自己可不想因為要吃個早飯,便浪費了一幅碗筷。
“什么?”
“我要回去了,母親應該在找我。”
“好,等會我讓車送你回去。”拿起身邊的餐巾紙給付子佩遞過去。“擦擦嘴吧。”
“我嘴上哪里臟了嗎?”
“這里。”風楊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讓傅子佩自己確定好位置。
“好,正好我今天約了司空老頭去選拔新的人才,可以親自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