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多謝風叔了。”
風楊唇角綻放出一抹溫柔的笑。
兩人坐在汽車后座位上,傅子佩單手撐在車窗上看著外面的景色。
地上有幾塊石頭,汽車顛簸了一下,來了個急轉彎。
傅子佩因慣性砰的一聲倒在風楊的懷抱里。
風楊的心臟不由得加快起來,不過因為他天生的心臟因病心臟速度較慢,旁人聽不出來,拳頭緩緩握緊,想要克制,自己抱傅子佩的情緒。
風楊扶著傅子佩剛剛坐穩。
下一秒,又再度磕到了一塊石頭,兩人再度撞到一起。
本能的抱住傅子佩。
風楊的臉頰上閃過一抹羞紅,而后迅速消失。
“怎么回事?”
“這條路上昨天有兩個軍團打架,互相砸石頭,沒來得及清理,所以有些磕碰。”司機如實說道。
“抱歉啊,沒撞疼您吧。”傅子佩緩緩抬起頭。
風楊看著傅子佩有些受驚的臉,本能的吞了吞口水,心中涌起了一股想要吻他的想法,他禁欲多年,只是因為禁欲對他的病情會有好處,不代表對那方面沒正常需求。
風楊握緊拳頭,克制自己心頭的想法。
一把將傅子佩推開,并且害怕她再次因為磕碰沖過來,拿起昨天秋離儀送給他的虎皮,疊好擋在兩人的中間。
“別再過來了。”
“我不是故意的。”自己只不過不小心撞進他的懷抱里,他至于跟個被流氓占便宜的花黃大閨女一樣嘛。
“我知道,只是你知道的,我不太喜歡,有人碰我。”風楊紅著臉解釋道。“當然我不是不喜歡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說,我在控制我自己。”
“我不太懂您的意思。”
“你不用懂。”風楊握緊拳頭看向一邊。
“我家快到了,要不,我先下車吧。”
“好。”
靠邊停車,放傅子佩下來。
傅子佩緩緩走下車,看著那車的背影。
“看來外界傳聞風叔的性取向,并不是空穴來風啊。”
沒有回自己的家,而是拐到去了游寒的軍屬樓。
自己一夜未歸,游寒那廝,昨晚定然又去爬了自家窗戶,撲了個空,難免會心情低落,自己現在首要做的是去安慰安慰小嬌夫。
照列是爬窗上二樓,避人耳目。
書房里放著一盆鮮花,看上去是被人精心照顧過。
“游寒。”在書房內呼喊游寒。
打開游寒房間的大門,便看到將腦袋縮在被子里游寒。
“別睡啦,都七點了,該起床了。”傅子佩想要掀開游寒的被子。
“不起。”游寒捂住被子,將頭埋的更深。
“不過,你的理想是當基地的首領,成為逐鹿天下,劍指蒼穹的人,就不該被情愛所絆住腳,我幫你修剪身邊的孽緣,也是變相的幫助你,更快的達成目標。”將傅子佩的手放在唇邊。“若不是我的身體狀況太差,我也有放眼天下的報復,可是事實證明不行,所以你要帶著我的理想出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