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游寒剛準備說沒事,便聽到依靠在門邊的父親咳嗽了一聲。“背有點疼。”
“給我看看,哪里疼。”傅子佩立馬緊張起來,想檢查。
“不用了,只要你沒受傷就好。”
“我要看,到底砸到哪了。”傅子佩倔強的想揪游寒的衣服。
“別這樣,我爸在呢。”游寒眼見瞞不過去,只好隨便找了個借口。
“這是我搭了五個小時才搭好的。”冷漠的看著兩人。
“對不起。”傅子佩乖巧的道歉。“我幫您復原。”
“復原就不用了,在吃飯前,給我把她重新堆好吧。”
傅子佩從一邊拉了一個箱子,將那些多米諾骨牌疊好放進去。
游寒抓了一大把直接扔進去。
“你就不能碼放好。”
“才不要,直接扔就好了。”游寒握住傅子佩在碼放的手。
“放手,你餓你就先去吧,我把它弄好。”傅子佩的完美主義發作,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那我跟你一起弄吧。”開心的將多米諾骨牌在手里碼放好。“你這么仔細弄,是不是想跟我多呆一會。”
“游寒我發現你這個人不是自戀,是不要臉啊。”
“你是在人身攻擊自己的老公嗎?”
“我沒有在人身攻擊啊,我只是在闡述事實。”傅子佩推開游寒。“讓開拉,我要理東西。”
“在你眼里,我還不如一塊多米諾骨牌。”
“哪有,一塊你還是比的上的。”傅子佩拿起一塊多米諾骨牌。“一排你就比不上了。”
“壞女人,我要掐死你。”游寒佯裝要掐傅子佩。
“別鬧了。”傅子佩有些嫌棄的推了下游寒。
“難受,想哭。”
“閉嘴。”游歷實在看不下去自己兒子撒嬌的模樣。“快點擺好了,來吃飯吧。”
“你去吧,你不是腰受傷了,去坐會,你呆在這,還會耽誤我時間。”傅子佩的語氣中式滿滿的嫌棄,拿起一大把多米諾骨牌碼放好。
“哼。”游寒不開心的向著自己父親走去。
“你就不能男子漢一點,怎么能撒嬌。”游歷覺得自己被惡心倒了,手中握著牛排刀,在盤子上發出吱吱的響聲,似乎想把如此不中用的兒子大卸八塊。
“男孩子就不能撒嬌吧。”游寒反問父親。“你以前對我媽不老撒嬌嗎?”
“能不能別提我以前的事。”
“雙標。”游寒大塊切著牛肉。
游歷手腕上的手表亮起了燈。
“你等會,我去沖會電。”游歷站起身,向著地下室走去。
“你爸干嘛去了。”
“去充電了。”
“充電?”傅子佩的眼神中滿是疑惑。“是給什么東西充電嗎?”
“你別管他,你快過來吃飯吧。”
傅子佩理完東西,便看到游歷沖了出來。
急匆匆的像是在找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