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遇到什么事了嗎?”
“我的牛生崽子了,我想拿把剪刀,幫她剪臍帶。”游歷從自己剛剛的座位上,拿出一把剪刀。
“爸你為什么會把剪刀放在這里。”
“哦,剛剛看到你在撒嬌,覺得實在太惡心了,覺得牛排刀對你造成不了傷害,所以拿了把剪刀。”
游寒有些害怕的捂住自己的胸口。
“真可怕。”
“我去幫您吧。”傅子佩立即站起身。
“也好,走吧。”
“歪,怎么我爸干什么,你都去湊熱鬧啊,你去,我也要去。”游寒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傅子佩原先以為地下室是擺放雜物的地方,到了地下室才發現,這個房子可能是建立在一個斜坡上面。
地下室其實才是真正的一樓。
地下室的有四面墻,而其中有兩面是落地窗,推開落地窗,外面就是竹林茂密的花園。
行走在花園的青石板上,小徑邊的花朵,輕柔的撓著自己的腳踝,空氣中帶著樹葉的雨后清香。
剛剛下過雨了嗎?
跟著游歷,來到了一個干凈的牛舍。
牛舍極其干凈,她實在有點弄不懂,游歷是怎么讓這群牛,到規定的地方吃喝拉撒的。
牛舍有四個隔間,每一個隔間里住兩頭牛,公牛和一只母牛。
第三間牛舍只有一頭母牛,蹲在草堆里面,旁邊有幾個崽子。
“哎呀,她自己把臍帶搞定了,不需要我出手了。”
“這里的公牛呢,隔絕了嗎?”
“被我們吃掉了啊,不然你以為剛剛吃的是什么?”游歷聳肩。
“哦。”傅子佩一時啞語。
游歷拿起草,放到母牛嘴邊,母牛乖巧的吃著草。
“你說這個母牛,生孩子之前還是傷心的不想吃飯呢,現在好像已經徹底忘記了,她老公被我殺掉的事實。”
“因為她現在有了孩子了啊。”傅子佩點醒這個事實。“注意力轉移了,而且為了孩子有奶水,它當然得吃東西,這是生物的本性。”
“說的也是,有了孩子以后,老公算什么。”游歷叉腰看著那母牛。“游寒媽媽也是,有了游寒之后,一直那么熱愛工作的她,回家的頻次也多了,不過太關注寒寒了,注意力全在寒寒身上。”
游歷抬起頭,長嘆了一口氣。
“自從她生下寒寒,我們連那個都很少很少了,我上次看書本上說,女兒是父親的貼身小棉襖,兒子同樣也是媽媽的,有了兒子以后,基本上就不需要老公了。”
游寒在后面聽的一陣又一陣冒著冷汗。
傅子佩現在對她的關注度就不夠,萬一以后有了孩子。
他幾乎能夠想像得到那個畫面了,傅子佩開心的抱著孩子,跟孩子在花園追迷藏,徒留自己一人自己孤獨的搭積木。
越想那畫面就越不對,越想拳頭就握的越緊。
“傅子佩,你還是給我生個孫女吧,我比較喜歡孫女,不對,孫子我也喜歡。”
“我也喜歡兒女雙全。”傅子佩的臉頰微紅。“不過現在談這個話題是不是有點早。”
“什么還生兩個!”游寒驚恐的看著傅子佩。
“怎么,你以前不是說讓我給你生一窩嘛。”傅子佩的眼神中有些許的不能理解。
“不用,不用生那么多。”游寒擦了下冷汗。“我們不著急,先過幾年二人世界,你還年輕,我們過了四五六七八九年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