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了。”傅子佩嘆了口氣。
這么看來,游歷說的那段在荒島上的事情應該是真的。
那個時候,他也只是個實驗錯誤的教授罷了,不會那么陰狠到去殺人。
在荒島軟禁時間中,自己的妻子死亡,這對他造成了偌大的打擊,導致他性情大變,這倒說得過去。
不過他是怎么被放出來的呢。
“你知道他是怎么被放出來的嗎?”傅子佩繼續追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也沒有參加那個實驗,我跟他研究方向都是不同的啊。”
“后來呢。”傅子佩微微皺眉聽著主任的話,慢慢縷著絲路。
“他頹廢了好一陣,孩子也不管,讓我帶,我帶了不到半年,他就回來了,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意氣風發,聽說又接手了新的實驗,被委以重任,也把自己的孩子接走了。”主任的話到此戛然而止。“后來,我們很少碰面,除卻幾次會議見面,私底下就見過一兩次,還是因為游寒到我的學校讀書。”
“游寒不是在國外讀書的嗎?”
“對啊,我就在國外教學啊,游寒那小子因為母親早產的緣故,所以,身體一直很拆,不過她母親身體也不怎么好,生了孩子之后就更加差了,沒想到體質還會遺傳,可是上了大學之后,那小子身體居然變得特別好,又是籃球隊長又去玩賽場。”講到這里,眼中有著幾分喜悅。“我當初帶他那半年,帶他看了那么多醫生,也沒有調養好,沒想到,長大之后身體那么好,天天熬夜,第二天還那么精神。”
傅子佩抱著面前的熱茶,她感覺眼皮越來越重了,該死,明明已經睡足了十個小時,為什么還是會這么困。
明明自己還有兩個多月的生命,如今卻虛弱的連走路都費力。
天知道,這具身體還能撐多久。
額頭上冒出一陣虛汗。
正說著話的主任看到傅子佩那難受的樣子,眉頭微皺。
“我雖然是學軍工但是對生物知識還是有所了解的,你現在這種癥狀,完全不像是感冒。”主任抬了抬眼鏡,眼中滿是疑惑。
沒有聽說傅子佩受傷啊,為什么會成這幅樣子呢。
“恩,老毛病,胃疼。”傅子佩摸著自己胃部,佯裝很疼。
“你現在這樣,是因為胃疼?”主任的語氣有些懷疑。
傅子佩聽著主任的話,緩緩抬起頭,盯著主任的臉頰,忽的勾唇。
“你一個軍工專家,怎么對人體病癥這么了解,莫非你跟游歷還有什么其他關系。”傅子佩單手撐在椅子上,眉頭微微上挑,一掃剛剛虛弱的氣質,除卻那皮膚依舊蒼白之外,一點都看不出絲毫的病態。
“原來你在詐我”
主任的眼中充滿震驚,他沒想到傅子佩居然會裝病詐他的話。
“主任啊,都到了這份上,你我現在也都為同一個人效力,有什么話就說吧。”傅子佩緩緩倒在身后的沙發上,將杯子放在肚子上,以防止自己的手因為過于抖,而拿不住杯子而露餡。
“我剛剛說的話,沒有一句話是假話,唯一沒跟你說的,就是我們兩個專業都在一個學校,而且也都在一起讀博,他特別聰明,雖然是生物系,卻幫我解決了很多我專業里我很多解不開的難題,于是為了答謝他,我會偶爾當他的助手,幫他做一些事情,所以對生物系的事情也有所涉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