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們倆的關系確實很好啊。”傅子佩微微點頭。
“對,我們的關系確實很不錯。”
“你剛剛說,游寒體質的問題,當年你帶他拜訪了那么多醫生,他的體質都沒有變好,為什么,后來為什么突然變好呢。”
“這個我就不得而知了,你可以親自去問游寒啊,你問了他肯定會回答你的。”主任又開始拉攏傅子佩跟游寒。
“我跟游寒兩個人的私事就不用您操心了,據你所說,他妻子死后,他又收到了重用,可是后來,又是因為什么原因,他又再度消失了呢,或者說,不再受到重用了呢。”
現在看來游歷就是研究出病毒并且有可能已經研究出那藥劑的人,可是據傳言,那研究出控尸藥劑的游歷,很快就失蹤了啊。
“因為他后來死了啊。”主任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傅子佩。
“他死了!”傅子佩驚訝的差點站起來,這怎么可能啊。“你在耍我嗎?”
“我沒有耍你,她是真的死了啊。”主任微微聳肩。“你不信,可以讓你手下的人去查資料,確定她到底死沒死,我記得,李從文副將手里就有關于他何時死亡的資料。”
打了個響指。
清雅打開門,緩緩走了進來。
“去一趟李副將那里,拿一份關于游歷的資料來。”
“就是科學家名錄的那個,第一頁就是我的那一個。”語氣之中滿是自豪之意。
不到十五分鐘,清雅便送來一沓名錄。
打開名錄,翻找著屬于游歷的那一頁。
手指停頓下來,看到游歷那兩個字,眼中聚集著光芒,可在看到死亡日期時,眼中的光芒瞬間就消散。
名錄上面說游歷五年前就死了。
是因為在國外開講座的過程中心肌梗塞而送往醫院不治身亡,由于他跟自己妻子相識于那座城市,所以直接葬在了那座城市,看了一眼城市名稱。
“游寒跟你當時也在這座城市嗎?”
“是啊,那孩子那時候在讀碩士。”語氣之中是藏不住的惋惜。“哎,沒有幾個人出席他的葬禮,想他以前多么的風光啊,身后卻落得這樣一個結局。”
“別感嘆了,你確定你是看著她的下葬的嗎?”
“神經病啊,你會扒著那盒子看嗎?”主任白了傅子佩一眼。“他好歹也是你公公,你說話就不能注意一點。”
“我說過了,我跟游寒已經分手了。”傅子佩的語氣有些焦急,忍不住的咳嗽了兩聲。
“哇塞你還想用同樣的辦法在詐我一遍啊。”主任滿臉的不開心。
“清雅你送主任離開。”傅子佩沉著臉說道。
“難怪了。”傅子佩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