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夢的語氣雖然像是開玩笑,但那眼底的笑,卻讓傅子佩知道,這家伙,是真的想弄死游寒。
自己這一生是護不住自己的命了,但會盡一切護住游寒的命。
“開玩笑開的有點過分了,我們回去吧,還有很多公文等著處理。”傅子佩伸手拉了下周夢。
“那我現在這樣,是不是讓你失望了?”游寒微笑的聳肩。“這點熱量我還不害怕,倒是您啊,身為堂堂h基地首領,消息如此閉塞和落后,若按照您屬下的話,那些高階土系異能者,看到地上有花,是不是都要拔掉插在自己的頭上啊。”
“你說的真是有道理。”周夢的眉頭不由得動了動。
傅子佩知道,這是周夢發火的標志,但周夢并不是一個喜歡把情緒擺在臉上的人,所以在眉頭動完后,她又勾起一抹溫和的笑,仿佛沒事人一樣。
“我們走吧。”傅子佩拍了拍周夢的肩膀。
當周夢出現這種笑容時,一般不會當場發火,而是會將不悅的情緒藏起來,待以后,再徐徐弄死那個人。
大部分的時候,使用的都是雷霆手段,但也有使用溫水煮青蛙的手段,那種感覺更加的難受,讓人從希望變成絕望。
周夢反手握住傅子佩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身子卻沒有動,眼神仍然停留在游寒的臉頰上。
傅子佩按在游寒肩膀上的手,緩緩捏緊。
周夢看著游寒,忽的轉過頭看向傅子佩,低下頭,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走吧。”周夢反手握住傅子佩的手,帶著一股子強硬,將她直接從游寒的房間里拉了出來。
雷銘站在門口,呆呆的看著周夢。
周首領真的是攻氣十足啊,眼神隨著傅子佩的離開而飄遠。
“這才是正宮的氣勢啊。”
“正什么宮!”游寒微微挑眉。“去找個人給我把周夢車的輪胎給扎掉。”
“老大你是認真的嗎?”雷銘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你猜?”白了自己下屬一眼。“當然是開玩笑了,我要扎早就扎了。”
“哦哦,我就說嘛,您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會干出這種事情,再說這個時候去扎,肯定會被周夢的人發現啊。”
游寒聽到雷銘的話,眼眸中忽然浮現出了濃烈的興趣。
“你知道,小孩子和大人最大的區別是什么?”
“是什么?”雷銘撓了撓腦袋。
“小孩子喜歡明著來,大人喜歡暗地里來。”
“小孩子才記仇,您不是小孩子了,沒必要跟周夢一個女流之輩計較。”雷銘捶打著游寒的肩膀。“再說,跟她作對,對您也沒什么益處是吧。”
“你說的對,小孩子才記仇,我就是個喜歡拿小本本記仇的小孩子。”
啪的一聲,關上了自己的房門。
游寒慢悠悠的走到床前,想起周夢剛剛看自己的眼神。
“這家伙,可比我還記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