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
可要是干掉了周夢,自己接下來該怎么玩。
周夢坐在車窗旁,單手撐著自己的下巴,胳膊肘靠著車窗
看了一眼傅子佩,又轉過頭,綻放出一抹笑容。
“你笑什么?”傅子佩覺得奇怪的轉過頭。
“沒什么,就是覺得有點可笑。”周夢的手指撫摸過自己的唇,感覺到唇有些干澀,從口袋里掏出一只唇膏。
傅子佩按住拿唇膏的那只手。
“你是在說我可笑。”
“我以為你已經放下游寒了,沒想到,還這么擔心他的安危。”
“我不跟游寒在一起,不是因為我不喜歡他,而是因為我特別喜歡他,所以不想耽誤他,浪費他有限的生命。”
“那我要是有一天動了游寒呢。”周夢的眼神一頓,心底閃過一抹慌張。
“我會跟你拼到底的。”將周夢手中的唇膏抽了出來,打開唇膏,一只手捏住周夢的下巴。“這個世界上任何人你都可以動,但唯獨不能動他。”
“別忘了,你心尖上的人可是我們的敵人。”
“我喜歡他,不管是敵人也好,友軍也罷,我都會喜歡他,在戰場上,我會理智的對待自己的感情,他若是不幸戰死沙場,死在公平對決上,我無話可說,可若是死在某些人造意外的手里,就是上天入地,我也要拖那個人下地獄,給他陪葬。”
“你是在威脅我?”周夢眉頭微挑,手緩緩握住傅子佩捏著自己下巴的手。
“為什么要用疑問句,我這么明顯的警告你聽不出來。”那好看的鳳眼微微瞇起來,似乎是在欣賞什么珍貴的藝術品。“我們是最好的合作伙伴,我想你也不想打破我們倆之間的關系。”
周夢的唇角綻放出無可奈何的笑容,本能的想低下頭,卻被傅子佩捏住下巴。
傅子佩將那唇膏放到一邊,從口袋里掏出一管口紅,溫柔的用口紅描摹著周夢的唇形。
“有些東西,就跟口紅一樣,適當的涂抹就是錦上添花,可是涂過火了就不行了。”
“不好意思,我就喜歡烈焰紅唇。”一把握住傅子佩捏著自己的手,另一只手順勢按在傅子佩的肩膀。
直接將傅子佩按在座位上。
“我不喜歡你用這個態度跟我說話,即使你是幫著你喜歡的人。”周夢看著傅子佩的眼眸,眼神無比的認真。“這是第一次,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
傅子佩直接將手從周夢的手里抽了出來。
“如果你對游寒動歪心思,我會保證我剛剛說的那些話,不只是威脅和警告。”將手從周夢的手里抽出來。
正在此時,汽車也緩緩放慢了速度,停在了傅子佩臨時居住宅院的門口。
傅子佩一把打開車門,向著門外大步走去。
“傅子佩你給我站住!”周夢怒吼道。
她已經很久沒有用情緒來宣泄過情緒了,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自己居然真的發火了,完全是因為憤怒的情緒。
從前自己也發火,但那時因為理智的思考,思考自己該在什么時間點做什么樣的事情,發火只是為了表達自己對這件事的重視程度,而不是真正的因為憤怒而發火。</p>